除却董志柏拉拢的人以外,其他的官员大部分是被于德安网罗入帐下的。在枭首与供出主谋的抉择时,大部分的官员选择了后者。万流归宗,所有的矛头均指向了于德安。为了将这些罪证全部坐实,齐天啸将所有那些官员和于德安来往的书信全部拿到了手中。
尽管心中有千般的留恋与万般的不舍,齐天啸此时都不得不放下。在投标结束五日后,齐天啸带着这些所有的罪证回京城去了。
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齐天啸前脚离开了苏城谢家,第二日便有一道圣旨宣进了谢家大宅。
此时远在江南的齐天啸在谢雨菲的协助下也在紧锣密鼓的追查着赋税以及赈灾款一案。他的线索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飞越娱乐楼的那些姑娘手中。越查他越心惊,越查他越火大。
当蒯宇鹏和裴哲修将所有的案件整理完将那些卷宗一一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震怒了!
这两宗案件竟然将江南八府,二十二郡,六十九县的三分之二的官员拖下了水。跟私盐一案如出一辙,他们中有一部分是纯粹为了攀权附贵趋炎附势下水的。有一部分是被胁迫所致。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浑水『摸』鱼捞取钱财的。
这次竞标让于媚娘彻底明白了这些事情。
皇上现在的心里已经决定了让齐天啸来接掌大统!
一想到这里,于媚娘的心就一阵战栗,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李大福的夺标失利和谢雨菲的夺标成功,像两把刀子般同时扎在了于媚娘的心窝子上。为了这次竞标她已经酝酿了整整三年,却没想到被李大福轻易地就给毁于一旦。
这次竞标失利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也根本无法接受的。不,应该说她根本也不打算接受。
“晏紫娇!哀家不杀你,实在难解心头之恨!”铜镜中映出了于媚娘那极度扭曲的恐怖面孔。
一时间众说纷纭,传的沸沸扬扬。
永宁宫内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咱的小东西真的将那孩子和家奴全给救出来了?真的一把火烧了李大福那老王八府,还让他们一大家子又拉又吐了三天?哈哈哈!这小东西,还真没看出来,这么小居然就有这么多的心机、、、、、、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们老齐家的根!”
齐天啸将他们一一作了归类,连夜写了奏折命铁卫送入京中。
此次事件还牵连到一位朝中的权贵,那便是皇后的哥哥,兵部尚书于德安。
安排镇远镖局送银票的幕后之人依然是这位赫赫有名的国舅大人。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清楚老皇帝这所有的怪异行为。真的就如众人所传言的那样,皇帝是想让晏紫娇在江南敛财,学习管理内库,以后好辅佐齐天啸顺利登基。他现在之所以不下令废除浩儿,是因为时机不到。不,应该说他缺少一个借口,一个机会。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这一切都是属于浩儿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那个位置!
“哈哈哈哈!齐凯岩,你好狠心。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不是缺少一个借口吗,那我就给你一个借口好了。哈哈哈哈。”于媚娘在泰安宫中发疯般狂笑着!
更可气的是,现在就连想杀她几乎都成了妄想。自己派去江南的那两个刺客已经无功而回,他们在谢雨菲的身边整整转悠快到一个月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白日里一大帮武功高强的,就连晚上她的睡房门口都有高手在那轮班值夜,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把握下手。而那十几个高手的身份更是让于媚娘吐血,竟然全部都是皇上身边的铁卫。老皇帝的贴身铁卫统共才不过五十人,居然一下子给那丫头派去了四分之一。自己这个皇后出宫都不曾有过被铁卫保护的待遇,而她一个顺王爷的小小的侧妃凭什么会受到皇上如此的重视。
以前,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以老皇帝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气,他为何会宁可顶着满城的风言风语,也要听之任之的让谢雨菲在江南快活如此多的时日。而且还是明明知道她在江南,却不肯将她捉回京城。不但不捉,甚至还派了那么多的铁卫保护她。
他向来不允许任何一个皇子,包括太子在内,去参与国有作坊的运作,更别说允许他们的嫡系去夺标了。而这次他却放手让谢雨菲去争夺标书。
“哈哈哈哈!那丫头这不是想存心气死人么?就比人家多花了一百两银子,就将所有的作坊拿到了手中?她真的、、、、、、好!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那老牛鼻子果然没有看走眼,这丫头果真是个福星,啸儿有她相助,何愁我大烨不兴!此乃啸儿之福!我乌龙之福也!”
老太后一会兴高采烈的放声大笑,一会儿激动的热力盈眶,一会儿因为他母子二人聪明机智兴奋不已,一会儿又因为思念他们而泪湿眼眶、、、、、、
齐凯岩和老太后二人就像两个小孩子,在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谢雨菲母子的“丰功伟绩”,而泰安宫内却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