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怨我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是不知不觉进去的。齐健越低着小脑袋万般委屈的偷偷嘀咕了一句。
什么叫不知不觉,你是不是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啊?你要洗澡,去男澡堂!你是男人!你是男人!谢雨菲气急败坏第n次叫喊道。
干嘛老是要人家去男生那里洗澡?很丢脸吔。人家一去那里就有种被眼光强暴的感觉。而且每次一进去,人家连眼睛都不敢睁。睁一次眼睛流一次鼻血,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就是上刑吗!小家伙也不禁提高了嗓门。
看着面前这些不断尖叫的女人,齐健越挫败的耷拉下小脑袋,常常的叹了口气。随后转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管理桑拿部的那个女人。唉,我怎么又走错门了。
惊魂未定的女人闻言后,哭笑不得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无奈的从女宾部出来,他也没了洗澡的心情。
所谓娱乐,自然是能玩的,可以玩的,好玩的,还有想玩的,什么桑拿房,美容院,赌场,『妓』院……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就连荔香园的头牌叶筱筱以及月茹和秋桑等都被他们网罗了过来。
生意越做越大,母子二人的生活也自然越来越精彩。
啊!娱乐楼的女宾桑拿部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天尖叫声。
齐天啸握住他的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儿子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握过他的手,他已经记不清了。看来自己真的老了,竟然留恋起这些儿女亲情来。
齐天啸怀揣着兴奋,急不可耐的回到王府准备再下江南自是不必说。
此时的谢雨菲已然成了江南商界的传奇人物。别说是苏城,恐怕整个江南一提起谢家母子,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
得了,流口水的习惯没改掉,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流鼻血的『毛』病。谢雨菲无助的尖叫了一声,躺倒在自己的**。不行,看来自己真的该用点非常手段了。
儿子,你不是喜欢看帅哥么?从明天开始,除了上课和练功的时间,你就跟贺队长他们呆在一起好了。不能再让他接触女人了。再这么下去,这小东西不变成同『性』恋才怪。
真的啊!说话算话,你可不许反悔哦!小家伙瞪着两只有神的大眼睛,满面喜『色』的喊了起来。可是想想又不对,他谄媚的向前蹭了蹭身子,媚笑着问道:老妈,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我老他们混在一起的么?
以前在家里洗澡时倒不觉的。自从有了这澡堂子,自己老是走错门。尽管老妈三令五申的告诫自己不许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是,在自己脑袋里存在了二十多年的那个潜意识,还是时不时的支配着自己。
傍晚十分,谢雨菲一回到谢家大院便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她气呼呼的将小健越拎进了屋内,母子二人关起房门自然又免不了一顿磨牙。
谢雨菲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小东西,半带哀求半恐吓道:儿子,老妈求求你,求你下次不要再去女澡堂了。ok?你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就别怪老妈对你不客气了。
负责管理桑拿部的婆子第一时间冲了进去,谁知一进门她就傻了眼。自家的小少爷又大摇大摆的站在浴池门口,看那架势正准备与众美女共用浴池呢。浴池中有几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惊恐万分的用手遮挡着自己的私密之处。还有几个已经见识过该阵仗的女人,已经见惯不怪的转过身子,直接蹲到了浴池中。
在中国古代,女人的身子最是高贵,从出生到出嫁前,除了出生时会被自己的父亲看到外,绝对不允许被第二个男人看到,即便是小孩子也不可以。
好在小健越小到几乎让人可以忽视他是男生这一点。
谢雨菲母子将现代学的那些经营理念以及原理知识,在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不但将自家生产出来的这些特『色』商品卖遍了全国,而且还卖到了天珏以及邱驰等邻国。尤其是那些玻璃制品,更是受到了各地大户人家们的亲睐。银子,像『潮』水般向他们母子涌过来。
江南第一娱乐楼也顺利的开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