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在晚上,若是白天可就惨了。她心下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她若是知道刚才穿衣服的时候被这黑衣人看光光的话,还不羞得直接去跳楼呀!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长着一双夜间亦能视物的夜瞳。
穿好衣物,她悄悄的向床边挪了挪。
乌黑的青云丝散滑在肩上,娥眉淡扫,杏眼含水,皮肤白皙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波光流转的水目全是惊恐之『色』。她美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尽管她刚才是拥着被子,但那细嫩润滑的香肩和两条光洁溜溜的藕白玉臂,还有那傲人的玉女雪峰还是被他一览无遗。
蓝紫『色』的瞳孔迅速收缩,充血。鼷鼠之处也大行迎宾之礼。
自己的房间里真的有人。
屋外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响,还时不时的发出哀号声,谢雨菲吓得心都揪到了一起。怎么办!怎么办!当务之急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冲出去,不然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镇静!镇静!她抚着胸口,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战战兢兢的向床里面靠了靠,手『摸』到了自己的衣服,『摸』着黑她悄悄地穿了起来。
刚才因为被火折子晃过,再加上慌『乱』中,谢雨菲根本就没发现眼前有双闪着蓝紫『色』灼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看着自己。
晚上回到谢家大院,谢雨菲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睛就想起那双让人冷的发颤的眼睛。那双眼眸里好像藏着太多的东西,冷酷,凶残,仇恨,好像都有了。跟他的眼神比起来,那个扑克牌脸的眼神好多了,至少不会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快到二更天的时候,谢雨菲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忽然,外面的一阵嘈杂声将她惊了起来。
等我查清楚了你再动手好不好?她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只要让她听到那女人的说话声就好,相信就可以知道她是谁了。
不一会儿,店小二在每一张桌子上都放了半斤烫好的烧酒。
客官您请慢用。
现在可以走了吧!见她已穿好衣服,夏冷岩冷冷说道。
哼!还好近日遇到的是自己,若是换做别的男人,大概早就要了她的清白。虽说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绝对不会去强迫上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她在干什么?他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一会儿揪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又捏自己的脸蛋。甚至还……天!她居然就穿了巴掌大的一块遮羞布!夏冷岩这次不但是瞳孔与鼷鼠处充血,鼻子也相当配合的流出了粘粘的『液』体。
谢雨菲站起身,手忙脚『乱』的穿着衣物。
站在床前的夏冷岩也同样被接连吓了两跳。
这女人……竟然没穿衣服!
这女人……竟然生的这般美貌!
『迷』『迷』糊糊中,她伸手将枕头边的火折子『摸』出来点亮。谁知刚点亮火折子,便看到有个高大的黑影站在自己的床前。
啊!惊声尖叫后,她将手里的火折子扔向了眼前的黑影。黑影轻易的就躲了过去,屋内再次恢复到一片漆黑。
谢雨菲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捏了捏脸。原来这不是梦,是真的。
我们不曾要酒水。夏冷岩冷冷的道。
刚才我们东家说了,今儿个天气冷,人又不多,让小的给每桌客人都上壶烫好的烧酒暖暖身子,这是免费的。您就慢慢喝吧。说完笑呵呵的退了下去。
夏幽晴怀疑的看了夏冷岩一眼。这女人怎么可能和那大贪官是一伙的呢?后者一副懒得打理你的样子,敛下眼皮继续吃他的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