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担心您的安危,让臣等在您出发几日后启程,臣等一路日夜兼程赶来,没想到还是让您受伤了。龙飞低首回道。
原来如此。皇上可有什么口信带给我?
这……倒没有,皇上只是嘱咐属下,一定要照顾好您。昨日皇上飞鸽传书所说的那件事情,他可没胆子告诉顺王爷。
昨夜使团就留宿在这满地死尸,充满了血腥气的树林里。
他躺在一块较高的草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金『色』的披风。费劲的活动了一下,周身无不钻心疼痛。勉强的支起上身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看到文斗启。
见他醒来,龙飞将手中早已预备好的干粮和水递了过来。
如果不跟着出来,哪里来的这许多痛快事。从未想到,杀人居然也可以杀得这般痛快。只是可惜了我那幅袁大家的山水扇面,回京后,记得去他那里,再帮我讨一个扇面,这是你欠我的。文斗启小肚鸡肠的算着小账。
闻言,齐天啸不禁咧嘴笑了,大账不算,算小账。若我们此次的事情可以顺利办完,能够早日回京,我去给你讨他三五个回来。
说起京城,他忍不住又想起那张让他日死夜念得绝世娇颜,那张让人垂涎欲滴的樱唇,那两条令人血脉愤张的**,那副让人产生无尽遐想的娇躯。下意识的,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枚银簪,那还是上次趁她昏『迷』的时候,他偷来的。现在正好用来聊解相思之苦。
今天不入许城,一会儿让他们把尸体集中起来,我们俩看一下。体力在慢慢的恢复,精密的思维却迅速的回归大脑。
嗯,看尸体前,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文斗启的关切不言而喻。
齐天啸这才觉得自己周身多处疼痛起来。你没事吧?他侧头看着文斗启问道。
不远处,有个红衣血人直直的伫立在那里喘息着,他的脚边堆满了死尸。
见那人正望向自己,齐天啸兴奋地朝他挥挥手。那人跨过死尸向他慢慢走过来。齐天啸也一步一挪的向那人靠近。
我结果了四十七个。就在二人即将握着对方手掌的时候,红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下前还不忘告诉齐天啸他杀死了四十七个人。
看到文师爷没有?他的伤是否好些?齐天啸放下手中的水囊,不放心的问道。
文师爷的伤倒是不重。只是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只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一直都在给大伙处理伤口,昨晚也几乎是一夜没睡。他说现在天气炎热,伤口若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龙飞言语中不由自主的对文斗启流『露』出钦佩之意。
他勉强吃了一口,虽是就着清水,却依然难以下咽。看着干粮他忽然记起,曾几何时有人就因为自己要给病人吃干粮而痛斥过自己。
你们几个为何会来到此地?齐天啸边喝水边问龙飞。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自己恐怕已经看不到今日的朝阳了。
昨日匆忙,无暇顾及,是以今日才得空问他。
临行前,她不愿跟自己来,现在想起来是对的。今日若是她跟越儿在此,自己还能像这般毫无后顾之忧么?
『摸』着银簪,他又想她了,不知此时她是否也是这般思念自己呢?
待齐天啸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文斗启的白衣已经变成血袍,根本看不清那些血究竟是他的,还是那些蒙面人的。
我没事,只是后背受了点轻伤。文斗启的嘴角牵了牵,这次笑的有点勉强。
你应该留在京城的,大可不必跟着我…..话没说完,文斗启的一只拳头已经递到了他的下巴处,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齐天啸也不支的躺倒在红衣人的旁边大口的喘息着。
真痛快!从我学武功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杀人。齐天啸仰望着天空,企图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那抹蓝『色』。
这么说,你今天是第一次祭刀了?文斗启眼角挂着媚笑,满脸的血迹加上邪魅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无比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