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桑晓分明觉察出了他身上浓浓的哀伤，是错觉吗？他这种男人也会有这种情绪？

华嫂连忙拉了拉桑晓的胳膊：“夫人，你误会了，先生他并没有欺负我……”

桑晓瞥瞥嘴道：“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啊？不然——”

“你也忘不了，对吧？”杜天祁凝望着她，神色痛苦：“所以，从他死了以后，你就再也不叫我的名字了，客气的称呼我‘先生’……”

华嫂嘴唇微微颤抖，低喃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华嫂，何必再自欺欺人呢？”杜天祁加重语气，大手握了她的肩膀：“你之所以愿意留在这里照顾我，只是因为这是小波的遗愿，这里有小波从小到大生活过的痕迹，对不对？”

她眼珠一转，落在一边的杜子皓身上：“我儿子也可以替我作证，证明他刚刚在欺负你——”

“不，不是的……”华嫂摇了头，忍不住往后退去！

“喂，杜天祁，你也太没品了吧？”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的桑晓见到华嫂泪眼婆娑的表情，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连老人家都欺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杜天祁表情阴沉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