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不知道粽子为何会如此表现,莫非是受伤太重,便是连舌头也伤到了不成,急忙上前极为关切的问道:“粽子,你怎么了,若是不能说话,不要说话便是,你只管好好养伤,”
而粽子脑袋却是如同拨浪鼓一般连连摇晃,嘴巴又是长了半天,许久才断断续续吐出了一句话來:“老......老大,你......你......突破了,,”这一句话,既是疑问句,也是感叹句,只听得段重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粽子在说些什么,“什么突破了,突破了什么,”然而自己嘴巴中刚刚说完,却是顿时愣住了,突破,什么是突破,
段重还在沉思惊诧之际,却听粽子断断续续说道:“老......老大,你......方才进來时,我......我都沒察觉到,只以为......以为是公主主母來了,而且......老大你身上的......气息很......不一样,跟......师傅的气息有些......像,”粽子说完这一句话,却仿佛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连连喘息数声,眼睛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十二章修为
段重所索亚丽公主的搀扶之下坐起了身子,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似乎真的是沒有什么大的问題,将周身检查了一番,果然是连一个伤口都沒有,明明记得自己当初昏迷过去之时身上可是沾满了鲜血的,胸口更是被萧然省省用指头抠出了一个大口子,而且小伤口也是不计其数,如今怎么会如此完好无损呢,这才过去了七日,即便是结疤也总该有疤痕才是啊,,所以开口询问索亚丽公主,然而索亚丽公主却是笑着回答说:“说來也神奇,我原本将相公带回大营的时候,你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伤口之中更是沾染了不少泥土,我带你回來小心清洗了许久才清洗干净,却是沒有想到第二日这些伤口便结了疤痕,第三日便尽数脱落了,便是连疤痕也沒有落下丁点,当真是无比神奇,只不过粽子的伤势要比你严重得多,沒有你这般幸运了,现在还离下地尚远,”
段重闻言也是愣了愣,沒想到竟会有这等神奇的事情发生,不过起码伤倒是好了,这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段重却是也不愿意深究,既然眼下无碍,那便最好了,当即两手放在床板之上一撑,便要站起身來,却是沒有想到这双手方甫用力,却听“咔吧”一声,这床铺却是一阵颤抖,轰然倒地了,段重则是和索亚丽公主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面之上,把屁股摔得生疼,段重屁股吃痛,却是连忙伸手去扶索亚丽公主,两人站起身后顿时有些傻眼,段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沒有使劲,这床怎么会塌了呢,这床铺好歹是自己睡了七日的,怎么会如此的不结实,再说段重此刻体内真气全无,便是连一根木棍折断都要颇费些力气,怎么又会出现如此情况呢,段重想來想去,却是把这原因归结于这床的结构不好,段重方才一按,却是正好按在了关节之上,所以才会坍塌,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了,
段重站起身之后,索性便不去管这床铺,身上的无力之感有顿时沒有了,所以倒不是索亚丽公主扶着段重,而是段重拉着索亚丽公主了,遥想在东夷海岛上养伤之时,方甫能起床的时候自己是如何的虚弱,怎么在这里倒是毫无问題了呢,莫非是饱经了摧残之后,便是身子骨也......硬朗了起來不成,段重苦笑摇头,却是拉着索亚丽出了帐篷,出门时双手顺势在这帐门上轻轻一拍,算是个习惯性动作,哪里知道这帐门竟是一阵摇晃,接下來整个帐篷竟是也“轰”的一声坍塌下來,顿时段重又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这营帐坍塌的动静极大,顿时便引來了无数匈奴将士的围观,片刻时间便有人冲过來进行抢救工作了,而段重和索亚丽公主在一旁看的傻眼,段重也不好埋怨这营帐的质量太差,只能摇着脑袋拉着索亚丽公主去寻粽子,索亚丽公主将段重带到了粽子所在的营帐之中,段重走进去,却是看着**躺着一人,浑身上下都是缠着不少绷带,当真是凄惨无比,
段重摸着鼻子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唤了一声:“粽子,”粽子闻声却是扭过了头來,看见了段重之后心情显然是十分的愉悦,然而仅仅是看见段重一眼之后,眼神便有些......不对劲了:“老......老......老大......”便是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