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战争。从正午一直厮杀到了黄昏。两万这个数量是极其庞大的。即便放在段重面前。恐怕一天一夜也杀不完。更何况是在狭窄的道路之上。而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段重手上沾染了恐怕有两三千人的鲜血了。此刻的段重完全是杀红了眼睛。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更是把这一次虐杀当成了一次发泄。将这几年來所有的不满、委屈和怨恨完完全全的发泄了出去。所以当最后一个两广的士兵倒在了段重的剑下之后。迎面赶來的应海瀛大将军看着段重犹如修罗一般血红的双眼。竟是也吓破了胆子。连连向后退了许多步。若是让段重一直如此厮杀下去。恐怕便会到了敌我不分的地步了。幸而段重自小便念着佛经长大。粽子來到段重身边之后。每日也是在段重耳边诵念佛经。故而在最后关头沒有丧失理智。缓缓的恢复了神智的清明。
而等到身上所有的杀意退却的时候。段重才感觉到无尽的疲惫涌上了身來。身子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朝着眼前眼神之中满是惊恐的应海瀛大将军拱了拱手。之后又是把剑收入剑鞘之中。这才身子一晃。便向着地面到了下去。竟是累得睡着了。
故而所有将士都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段重浑身浴血。身子横在官道之上。赫然打起了呼噜。而这呼噜声。还真是......足够响亮的。
段重自然是知道杀敌先破胆这样的一个道理的。虽然段重并不愿意让炸弹的威力公布出去。但是大理的将士早已是知晓炸弹的存在了。而看到爆炸的两广将士也肯定沒有活着说出去的可能。应海瀛大将军的部队在前方鏖战。最多听得到动静却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如此一來。段重倒是可以放心的使用一两枚炸弹。而且这一两枚炸弹最多炸死两百名两广将士便已经不错了。那还是在眼下两广的将士紧紧围成一团的情况下。不然要是分散开來。恐怕这三五十人也炸不死了。而这两三百人对于两万人來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段重压根就沒有想过用炸弹将这些敌人给炸平。而是壮壮场面而已。
以段重一段的武道修在。在万军从中出入自由自然是不成问題的。所以段重根本沒有丝毫问題。直接一人一马便纵剑上前。而身后的一万大理将士也是紧随其后。杀势滔天。而这官道之上道路原本就极为狭窄。段重一人一马几乎已经占去了三分之一的路面。若是在纵横挪移一下。段重基本上一个人便可以横扫整个官道之上的两广将士了。段重的剑气捭阖。长剑所挥之处。都是人头落地。这两广将士的首级便如同韭菜一般被段重恣意收割。根本无人是段重的一合之敌。
段重所学的剑法乃是杀人的剑法。一旦沾了血。那便显得越发勇猛无比。所以几番冲杀下來。便是堆积一团的人堆也丝毫无法阻挡段重冲杀的脚步
而是役。两广总督所率领的两万将士全部阵亡。两万人无一生还。两广总督刁斌大人死于乱军之中。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段重在乱军之中所杀。而大理将士折损仅不到五十人。应海瀛大将军手下将士折损也不过三千余人。可以说是一场完胜。一更。
。这段重便如同杀神一般。定在队伍的最前面。宛如一把尖刀向纵深挺去。根本就无人能挡。这跟在后面的大理将士却是只能捡着段重杀下來的漏网之鱼。根本就沒有什么挑战性可言。更是有不少匈大理将士更是直接看傻了眼。竟是连两广的士兵冲到自己跟前也沒有发现。枉自送了自己一条性命。
一段的武道高手对于战争來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绞肉机。尤其是在这种沒有弓箭、暗器的威胁之下的情况下。段重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冲杀开來。每一剑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而心中的嗜杀之心也是越來越浓重。
段重上一次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时候。还要追溯在匈奴草原之上的时候。然而那时候因为匈奴骑兵骁勇善战。加上草原之上地形开阔。断不如今日这样任由段重肆意虐杀。而人生之中。能够有这样一次畅快淋漓的厮杀。也便足以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