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海瀛大将军点了点头。却是不咸不淡的应答道:“沒有想到单将军竟是如此的年轻。能够担当大理的高级将领。倒是应了这年少有为这句话了。”
段重嘿嘿一笑。也不管这应海瀛大将军到底是讽刺还是真的赞扬。继续拱手说道:“这以后两广的战事。还是需要我们两方多多配合才是。以后肯定是少不了许多要请教应将军的地方。若是单腾有什么偏颇之处。还是要请应将军多多指正才是。”
段重说话自然是说的极为的谦恭的。这倒是让应海瀛大将军听起來舒服了许多。所以原本冷着的脸色顿时缓解了许多。说道:“单将军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成就。断不该妄自菲薄才是。以后这交流的机会自然是多的。既然单将军已经到了。咱们便进城去吧。在这城外也不是待客之道。”很显然。这应海瀛大将军原本是想给段重一个下马威的。只不过段重的态度过于谦卑。倒是让应海瀛大将军无从下手。这为人处世之道。段重自然是懂的。若是想要大理的军队在两广少伤亡一些。自然就要处理好与这应海瀛大将军的关系。硬來肯定是不行的。对于笼络人心这一点上。段重是十分在行的。不过这应海瀛大将军依旧是摆明了主客的关系。段重是客人。应海瀛大将军是主人。这也是在暗示段重。到了主人的地盘上。自然是要听主人的。
虔州事实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而已。根本说不上郡城。但是因为这里军事地理意义特殊。所以这虔州的军防工作倒是要比一般的县城严密很多。所以当段重骑在战马之上。遥遥的看见远处破败的小城的时候。心中的落差之感是十分之大的。看來自己想象之中的两广跟现实沒有太大的差别。这里的日子。的确是要苦上许多。
而在这虔州的城门之外。已是早早有大批军马侯在城外。看來这应海瀛大将军早已是受到了段重。不。应该是单腾将军将要到來的讯息。便候在了城门外了。当然。之所以会带着这么多的军马侯在城门之外。那也是因为想要给段重进行......示威的。
眼看着虔州越來越近。段重遥遥看去。却是看见不远处一人一马昂然立在所有军马之前。而此人年纪约莫在四十上下。脸上带着一些沧桑之色。一双盯着段重的眼神显得十分的锐利。很显然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将军。比起资历來。自然是要比段重高了去了的。
段重跟着应海瀛大将军进了城。至于带來的一万五千大理将士。则是由应海瀛手下的偏将领着去了军营安顿。毕竟这么多军队。一个小小的郡城可是安置不下的。
这应海瀛大将军所住的府邸也是极为的简陋。看來这应海瀛大将军对于艰苦的生活倒是甘之若素。倒也不枉了这将军这一个名号。毕竟能够统兵打仗的将军。总是要有一些能耐的。等到了府邸的大厅之中。茶水送了上來。应海瀛大将军跟段重客套了几句。便继续说道:“单将军远道而來。还是先去休息吧。”
段重却是摇了摇脑袋:“军情紧急。单腾还是想要先跟应将军了解一下情况。”一更。
而在段重进入这位应海瀛大将军的视野之后。段重确实明显察觉到这位老将军表情的变化。先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但是很快这震惊便转变为了......不屑。很显然。对于段重会如此的年轻。是这位老将军所沒想到的。而对于这样年轻的统帅。甚至是要站在自己位置之上的他国将军。更是显得不屑了。
不过这些显然是在段重的设想之中的。倒是并沒有显得有多么的吃惊。倒是极为淡然的走了纵马上前拱了拱手说道:“想必这位便是应海瀛大将军了。幸会幸会。单腾可是仰慕已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