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进了雅间,黑暗之中并沒有将段重看个清楚,直到坐下來之后,接着烛光,这才看清了面庞,而坐下之后,这位宾客却是吸了一口气:“你......果真沒死,”这位宾客不是别人,正是南梁的皇帝萧北平,这萧北平在宫中看见了烟火之后,立刻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京城之中已经足足有一年多的时间里沒有见过烟火了,而下意识便向过來看一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烟火,是跟段重有关的东西,而知道了这烟火发出的地方时楼外楼,更觉得蹊跷,立刻便出宫赶了过來,而眼下的结果很显然并沒有让萧北平失望,因为段重的的确确是在这里,
而段重则是微微一笑,起身将萧北平的被子倒上了茶水:“怎么,萧然沒有告诉你我死了么,”一更
。
出了山谷之后,段重便继续赶往南京,打算等到了南京之后,再通知蒋明辰带领“毒匕”进入山谷将这里重新运作起來,而寄养在段庄那里的工匠差不多也该还回來了,毕竟段重已经让大理的军队拥有了本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三百门大炮和无数弹药了,不过段重想要将崔日行和铁蛋从段庄手里抢回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谁都知道这俩是宝贝啊,
到了南京城之后,段重依旧是连夜悄无声息的翻进了城墙之中,直接是进了“天上人间”这自家地,眼下照看着这“天上人间”的季无常**出來的徒弟,也是自己人,段重虽然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手中却是握有季无常的信函,自然是要被好好招待的了,这“天上人间”自从李师师走了之后,便显得少了些许韵味,虽然这生意依然兴旺,虽然这头牌、花魁依然是京城第一,但依旧让段重感到些许唏嘘,这李师师原本是东夷大宗师的弟子,但是段重在东夷的时候,却是一直沒有见到她,而离开东夷仓促,也忘记向陈帅问她的消息,等到此刻睹物思人,这才有些想念起來,不过光是想念也沒有办法,这李师师便跟那李婵儿小妮子一样不见踪影,段重也无暇去寻找,只能偶尔想想便是,
而这南京城之中,早已是物是人非,满朝上下风声鹤唳,对于这即将到來的南北大战提心吊胆,毕竟这南京臣便属于长江水系,若是江北大营一破,北梁的水师便能顺势进入淮河水系,直接攻向京城了,因此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朝中经常有人向萧北平提出要南迁都城,将京城移到稍微安全的一些地方去,但是却是被萧北平坚决的否决掉了,作为一个帝王,萧北平不仅表现出了坚决抵抗北梁的决心,同时也以自身的行动说明了与国家共存亡的这个道理,深的人心,在段重看來,萧北平这皇帝,比梁文帝萧谐做的更有魄力,
而段重在南京城之中呆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开始行动,段重这一次想要联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梁的皇帝萧北平,但是这一次萧北平的身份有了改变,并不是当初住在东宫的皇子了,而是皇帝老子,周围看护严密无比,而且这南梁的皇宫之中一段的武道高手肯定是有的,所以段重若是想要流进皇宫,被发现是肯定的事情,所以段重并沒有进宫的打算,而是等着“楼外楼”打烊了之后,一个人跑到了这楼子的房顶之上,放起了......烟火,
耀眼的红光冲上了天际,也原本安宁的夜晚顿时便不再安谧了,很快,这楼外楼所处的位置便被皇城之中的禁军给围了起來,而这个时候,“楼外楼”的店主这才急忙出來解释说,是店里不小心走火点燃了几根爆竹,又是塞了许多银子之后,这才恭恭敬敬的请走了城中的禁军大人们,而段重呢,则是一个人回到了楼外楼三楼的雅间之中喝着茶水,这茶水,自然是要最好的西湖龙井了,
一个人喝茶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但是段重却喝得很淡定,而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这楼里终于是又有了一些响动,楼梯上传來了脚步声,不一会,这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而这店主引着一位客人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