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段重沒有想到自己会在匈奴王帐旁边碰到匈奴骑兵。也沒有想到这支队伍的领袖会是自己的......熟识。
唯一让段重感到失望的是。自己所遇到的并不是來自匈奴王帐的士兵。但是这个人依然可以让段重可以看到一丝找到匈奴王帐的希望。因为这个人是......须卜杰。
如今的须卜杰已经是右贤王且鞮侯手下的大都尉。而且权势、威望涨的极快。眼下过了一年的时间。这须卜杰眼下已经成了右贤王且鞮侯手下的头号得力干将。手底下握有一万五千人马。极受器重。而当然。这须卜杰能够有如今的权势。这自然是跟段重分不开的。同时段重手上还握着许多足以让须卜杰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把柄。所以说。须卜杰对于段重的感情是又爱又恨的。沒有段重。须卜杰或许依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骨都侯。甚至会战死在与北梁的大战之中。但是眼下的须卜杰并不希望看见段重。因为段重不仅握着须卜杰的把柄。还是乌维单于的女婿。索亚丽公主的丈夫。
等洗完了澡。身上的倦意却是袭來。将身上剩下的一点干粮吃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的太阳升起的格外的早。当段重醒來的时候。这太阳的光芒已经十分的刺眼了。眼下段重已经沒有了干粮。需要狩猎一些动物來补充干粮。将水囊装满了水。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充满着美好回忆的水池。
骑上马。眼下当真是要漫无目的的草草原之上寻找了。毕竟这茫茫草原人烟稀少。想要遇见人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然而段重纵马继续向着草原深处行进了半日。却是突然听见了远处传來呼喝之声。段重心中一喜。终于是遇到人了。放眼望去。却见一队匈奴骑兵在草原之上策马奔驰。却是在围猎草原之上的野马。
匈奴骑兵。既然有骑兵。那么便意味着这里离匈奴的部落不远了。说不定就是匈奴王帐呢。想到此处。段重一时间兴奋无比。当即纵马飞驰了过去。刚刚跑了几步。这群匈奴骑兵便已经注意到了段重。立刻便放弃了围追的野马群。极为小心谨慎的向着段重围了过來。
第六十章草原
匈奴的王帐搬迁走了。这就意味着段重这千里大奔袭扑了一个空。其中的失落、郁闷只有段重自己才能够体会。当然。段重并非沒有想过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事实上。若是匈奴王帐不搬迁。那倒是不符合常理了。所以段重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继续在这大草原之上进行继续探索的。但是段重依然是十分的......不爽。而这匈奴王帐的位置。草原之上的匈奴百姓并不知道。所以段重即便拿刀驾在这匈奴百姓的脖子上。人家也吐不出一个字來。
一路奔行了这么久。便是屁股也快被马鞍磨出茧子來。而此刻既然沒有找到匈奴王帐所在。那么便意味着在一时半会之间还见不到自己的妻子。。索亚丽公主。索性便牵着马在草原之上漫步行走。毕竟这匈奴王帐之中有着自己和索亚丽公主的许多美好回忆。而唯一让段重遗憾的是。这草原一望无际处处都是草地。压根就无法分辨清楚当初自己所住的奴隶帐篷是安置在什么地方的。只有基础营帐之中所挖出來的大坑能够让段重确定这里是王帐曾经驻扎过的地方。
段重将双手摊开。示意自己并沒有敌意。这匈奴骑兵打头的小队长却是小心翼翼的靠了过來。手中的弯刀指向段重:“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段重想了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題。总不能说自己是來找老婆。找你们的公主的吧。当即无奈苦笑一声:“我是來见你们首领的......带我去见他吧。”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到了这原來匈奴王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段重牵着马匹在草原之上走了一阵。天色便渐渐的暗了下來。而段重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來。翻了翻包裹。行囊之中所剩的食物不多了。水也已经喝完。该要好好的补给一番。正在思索着先找一个水源去补充一些饮水。却是突然眼前一亮。因为段重面前突然便出现了一个水池。
这个时候
。段重的心头一紧。这眼前的月牙形的水池。自己是多么的熟悉。在东夷扶桑海岛之上。段重便曾无数次回忆起这一湾池水。在这里。段重曾经偷窥过索亚丽公主洗澡。()而这些情景浮现在段重的脑海之中之后。更是触景生情。让段重更加的思念起索亚丽公主來。段重看着这湾池水。凝望片刻。却是脱光了衣服。纵身跳到水池之中。似乎从东夷出发。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段重压根就沒有洗过澡。身上的味道已经是浓重的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