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长江北岸,孟超大将军正在军营的军帐之中,座下围满了大军的将领、将军,而这军帐中央,却是挂着一幅大大的南梁地图,而在南梁的长江南岸之上,却是画出了一个大大的红点,这是这一次孟超大将军设定的进攻点,,池州水师,
江北大营一共有三个水师,分别是扬州水师、池州水师和江州水师,其中扬州水师乃是拱卫京畿的最重要力量,也最为精锐,这几个月來,扬州水师跟北梁的大军斡旋作战,江州、池州水师在左右两翼护卫,战局久拖不下,而孟超大将军并不希望这战局一直僵持下去,现在正是南梁雪上加霜之时,若是能够一举攻破南梁在长江布下的防线,那么这整个南梁就会唾手可得了,若是万一大理撤军或者是二皇子萧北定的势力被击溃,那么或许事情便沒有那么好办了,
所以这一次孟超大将军组织军中会议,改变作战策略,不跟南梁打持久消耗战,不跟江北大营的扬州水师硬磕,而转攻西侧左翼的池州水师,只要拔出了这扬州水师左右两翼,那么攻破这南梁铁臂一般的长江防线便指日可待了,
只是这南梁的长江防线之所以被称为是铁臂,那么便意味着不论是哪一支水军,都不是那么好攻取的,而这一次,孟超大将军的战略式发动十万水军佯攻扬州水师,这左右两翼必定前來驰援,以五千水师抵挡住江州水师,剩余兵力全力剿灭池州水师,这是以五千兵力牺牲为代价的战略,不得不说孟超大将军是下了血本的了,因为阻截江州水师的五千军士要摆出两万人的阵势來跟江州的水师真刀实枪的拼杀至少六个时辰,而且还不能让敌人看出來只有五千人,这便意味着这五千水师可能要尽数殒命了,这无疑是壮士断臂之举,但是这五千人的损失,还是在孟超大将军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连月作战之后,这北梁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减少到了十七万,除去跟南梁拼杀所损耗的一万多人马之外,剩下的却是因为水土不服引发的疾病失去战斗力或者是丧失了生命,所以这情势也让孟超大将军不能再拖下去,必须要找到机会速战速决才是,
而此时此刻,萧北定二皇子正在两广总督邹嘉大人的总督府之上暂住着,萧北定大皇子的手中握着一封信,而这一封信末尾的署名赫然便是北梁的三军军马大元帅,,孟超大将军,而这萧北定二皇子在看完了信的内容之后,手臂之上的青筋却是根根的暴露了出來,
这是一封让萧北定二皇子十分为难的信,在信件之中,孟超大将军让萧北定二皇子带领两广的兵马猛攻南梁,和北梁的大军形成南北夹攻之势,而且势必要给南梁造成极大的压力,这样孟超大将军的进攻才能更为的有效,而在信尾,却是连出兵的日期都给萧北定二皇子给定好了,
萧北定二皇子此刻当真是郁闷无比,这南梁时值生死存亡之际,虽然这江北大营的都统跟自己关系极近,但是关乎到国家生死存亡之时,杨礼杰都统大人还是选择了先帮助萧北平大皇子抵御北梁的入侵,而如今自己的手中只有两广的三万军马,若是猛攻的话,损失必定不小,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自己乃是堂堂南梁二皇子,如今却是偏居一隅,奈何不下这口气,可是又不愿意当这卖国贼,所以竟是将这信纸给揉成了一团,
一旁的两广总督邹嘉大人小心翼翼的问道:“皇子殿下,这接下來,该如何定夺,”
萧北定二皇子却是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出兵,”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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