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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任务(第2页)

这一觉便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列车员来喊人下车,我这才知道已经到了福州了,心说这下好,一下子睡了一天。

下了车,在福州车站里吃了包泡面,等了两个小时,便又上了前往泉州的火车。期间又和长江截流介绍了一下印度教的事情,等到了泉州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凌晨了。<!--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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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截流出生便是土匪的『性』子,根本没有看过几本书,本领都是祖上手把手亲传的,若是讲起西周、两晋、南北朝来,凭借着挖『穴』的知识,还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若是换成别的东西,那就是哑巴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段大江这几年虽然跟着王教授一起长了不少见识,但是印度教在中国的痕迹本来就少之又少,便是王教授也没挖掘过,所以段大江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当下我就把印度教给他简要介绍了一遍。

长江截流听我介绍完,嘿嘿一笑道:“这些印度阿三还真他娘有趣,一个主神不够还要搞出三个来,我听着都嫌麻烦。毁灭和创造还不是一个神来掌管,这不是存心让俩人杠上么?这中间还要『插』上一个和事老维系之神毗湿奴,依我看这湿婆和梵天就是神话版的欢喜冤家,你要东来我偏西,扯不准还是一对背背山。”

我听罢忙说:“得了吧你,这好歹也是人家宗教里的神祇,你这么胡『乱』诋毁人家,不怕天上下来一道闷雷直接给你劈了?”

段大江摇着脑袋说,我说周宇辰同志,像你这样嘲笑别人缺点可就不对了,就算你上厕所的时候左右瞄两眼的时候还有勿炫己长、勿嘲人短的规矩,若是你看不起我段大江,得,咱们下了火车比划比划。

我一听叫苦不迭,忙说老段同志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这可是赞美您。像你这身板,放在哪里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能够屈身跟我周宇辰去做调查已经是给我面子了,哪里敢看不起您嘞。<!--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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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时候手机还算得上是奢侈品,我这样一穷二白靠着王教授补助过日子的穷博士自然是买不起的,所以一时间还联系不上他。等临到要检票的时候,才看见长江截流背着个打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到我身前抹了一把汗说妈呀,总算赶上了,可累死我了。

我说你丫的关键时刻不见人影,若是落下了这一趟火车,看你回去怎么跟王教授交代。组织上交代的任务不放在心里,放在文革的时候早拉出去批斗了。

我这么一说,长江截流还就真来劲跟我杠上了。说这都是啥年代了还在说旧时代的条条框框,我这又不是真的没赶上火车。北大西洋的海风都吹到青藏高原上了,咋还吹不走你脑袋里的泥巴糊子?我看你读了几年书倒是把脑子给读迂了,看着你就像案板上的黄瓜——欠拍,我这一巴掌下去若是把你给打醒了,也不指望你能谢谢我。

为了这次任务,王教授特地给我找了个副手,叫段大江,因为身体是横向纵向全面均衡发展,站在人堆里如同大坝一般,人如其名,故而美名长江截流,足可以跟三峡大坝媲美。

这段胖子比我长了十岁,据说祖上是做盗墓的买卖的,解放前家景还好,到了解放之后,全国上下严打严抓,这活计难以为继,便趁机转了行开始考古研究,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拂过大地,盗墓的生意才又逐渐兴盛了起来。

据长江截流自己说,祖上是江湖中有名的盗墓高手,号称南山掘岭,江湖自成一派。尤其擅于金眼定『穴』、挖洞走墓,家传的十八般技艺各个独步江湖,人送称号掘岭金手。而长江截流自称继承了祖上传下来的奇『**』巧术,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在南方大展拳脚,盗了不少大墓,最后却因为分赃不均被同伙举报,送进牢子里蹲着去了。幸而这长江截流的父辈跟这王教授有旧,几番周折将他从监狱里捞了出来,从此便改邪归正跟着王教授从事考古工作,几十年来倒是帮了不少的忙。若是按资历,这长江截流怎么也能评上个副教授,可惜身上有了案底,背景不清白,便一直这么搁置下来,待遇和普通的助教差不多。幸而长江截流的『性』子跟我一样极为大发,对于钱财这等身外之外倒是不怎么在乎,一直安于现状。

长江截流笑道:“你不知道这车厢是铁皮做的么?若是有雷劈下来,你肯定也逃不了,咱死了也有你垫背,怕个球。”

我一听顿时气结,直接拉上了被子睡觉。长江截流似乎是刚才跟人干架的时候累着了,也倒头就睡,不一会就鼾声雷动。<!--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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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截流听我这么一说,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话锋一转跟我说道:“周老弟,我之前便跟你说过,你这面相清奇,额宽而饱满发亮,是大富大贵之像,只是你笑的时候眉间有两条皱纹,这是命硬之像,会克父。而我今日看你额头正中印堂官禄宫阴影笼罩,这一次出行恐怕不会太顺利。我这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凡事小心点,反正你命硬,肯定早死不了,但要是缺了胳膊少条腿啥的我也不敢保证,总之就是多加小心。”

我一听心里就来气,心说你这刚上火车的就咒我,等到了地点,我估计可以直接抹脖子『自杀』,省的厄运缠身。不过这长江截流说我命硬克父,这一点倒是说得不差,若不是因为我,老爹也不会死,不过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我爹的死因虽然我一直没有提过,但是段大江跟着王教授混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一些我的底细,所以对于他的话我也并未多在意。说道:“得,您嘴巴里什么时候能够吐出一点好的说辞,我就跑到菩萨庙里给您烧香去了。若是我活了七八十岁,一定跑到你坟头上上柱香磕个头道一句承您吉言。”

长江截流知道我对他嘴巴里玄学的内容向来不信,倒也不和我去深究,进而话锋一转继续道:“我说周老弟,咱们这一次去泉州挖什么印度教的庙宇,这印度教是啥玩意?我只知道这世界上几大宗教,什么伊斯兰教、佛教、基督教,这印度教我还真的不清楚。”

我一听这长江截流真的来劲了,可不能跟他这么扯下去,急忙将他继续说下去的势头打住,将火车票递给检票员“卡擦”一下,便拎着行李跟着人流往火车上赶。等进了车厢将行李放好躺在卧铺上,我才继续开口说话。我说段大江同志,你风风火火的赶来火车站,之前跑哪里去闹革命了?

长江截流一抹鼻子,将鞋子给脱了去,顿时一股臭味弥漫了上来。我急忙扯过被子将这双臭脚盖住,才听他说,我这不是学习雷锋同志的螺丝钉精神抓住任何机会挤时间么。刚才我在潘家园看了口盘子,那老板以为我是个外行,拿着个破烂小瓷瓶就忽悠说是唐玄宗皇宫里的家伙什,想我段大江混迹古玩界这么多年,竟然被人当外国佬一样忽悠,想着心里就来气,直接把脚上的鞋给脱了,跟他说这是当年高力士给李白脱的那双靴子,你要是把这双靴子给收了,我便买了你这唐玄宗的瓷瓶。这摊主一下子就来火了,想我段大江年轻的时候好歹当过兵,这一手小擒拿手绝对不是吹的,直接一胳膊抡了过去

我看他这一开口又没有要打住的架势,按这么下去,这打架的细节恐怕得说个三五个小时,急忙说就你这身形不用什么小擒拿手,直接压下去就能给碾出一条人命来,换在战争年代冲锋陷阵你冲在最前头绝对是移动堡垒,只可惜你晚出生了这么几十年,不然咱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就可以少牺牲几十万人了。

对于长江截流嘴巴里吐出来的内容,我向来是老道士打太极——听一半信一半,祖上是否是什么掘岭高手我不清楚,但是他这一手洛阳工兵铲使得的确是炉火纯青,普通的考古工作人员三四个人一起上还没有他一个人效率高。至于长江截流口头上常挂着的祖传十八般技艺,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若是真的,依他这身形,能够学个三四招已是万幸了。

这长江截流还有一个爱好,喜欢钻研玄学,平日里满嘴的乾坤兑巽,没事还爱掏出铜钱给你占上一挂,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平日里长江截流跟着王教授工作倒还老实,跟我的接触也并不多,这一次任务他要配合我的工作,接触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带了一大盒棉签,在火车上只要他一开始叨叨便把棉花塞进耳朵里。

这一次出去算是公费出差,从北京到福建泉州要坐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其中还要在福州转一次火车,着实有些麻烦,幸而一路上的早有人安排好,我只管坐车便是,其他的也不用担心。收拾好了东西,我便直接背着行李去了北京西站,眼看着离开车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看见长江截流的影子,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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