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男子则轻蔑地笑笑说:“哼,我只看到一个畜生在这里狂吠。”
“你敢骂老子是畜生!”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是个笨蛋!
那黄衣男子似乎听到了我的笑声,向我这边望了望,没有看到人,就又转过头去看那个络腮胡子。
我再一看,那络腮胡子的背后是被人扣住的掌柜的。
“我说你了吗?是你自己说的。”黄衣男子继续发扬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你,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就要往黄衣男子扑去。
眼看就要动手了!
但是,我决定——绝对要保住我的桌子椅子!所以——
“各位,这华逸楼不是武场,各位要打架可莫要砸了我的家私。”
我看是时候了,就幽幽地开口,从二楼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顿时楼下安静了不少,几乎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我。
虽然我知道自己减肥之后,看起来是很不错,但也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用得着这样静场吗?
“咳~二位,莫要伤了和气。来华逸楼不就是为了到这里忙里偷闲吗?何不各退一步,让小女子在这里做东,各位也卖小女子个面子。若是这位公子不介意,我愿意腾出我的房间供客官品茶,还附送华逸楼的金卡,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贵客,来华逸楼消费打8折。各位可愿意?”我笑着说,做生意最重要是和气。
“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将雅座让予这位仁兄即可。”黄衣男子向我抱抱拳,又向络腮胡子点点头。
络腮胡子显然不愿意这么善罢甘休,又出言不逊:“怎么?你小子怕了?有种就和老子过几招,试试谁是胳膊谁是大腿!”
“这位大侠,您看您这么英勇不凡,想必一定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人物。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您何必为这点小事就大动肝火,伤了和气不说,这样子生气可也是伤身子的。再说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有人说您老人家气量小。是不是?”我边下楼边说。
“我看他妈的谁敢?”络腮胡子一挺胸说。
我心里暗笑一声,又说:“就是就是,您老人家的名声谁人不知啊。”
我笑着走到他的身旁,“您是这样的人物,当然是让人心服口服。您何不在这里让一下,卖小女子一个面子,这位公子也同意让您那雅间了,今天就由小女子请客,请这位大侠尝尝这楼里的新菜可好?”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哼!今天就看在你这小妞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络腮胡子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来『摸』,我不动声『色』地躲过他的手,高声喊道:“掌柜的,还不快请这位大侠上楼!”
那边络腮胡子的手下已经放了掌柜的,掌柜就镇定地请络腮胡子上楼了。
那络腮胡子也是个不知羞的主:“小妞,给大爷上来唱个曲。”说着又要来拉我。
我闪过身说:“这位大侠,小女子是这华逸楼的老板,不是这里的唱曲的姑娘。劝大侠收敛一些,莫要叫我难做。”
络腮胡子又要发怒。
我忙说:“小二,去藏春楼请个姑娘来给这位大侠唱曲。这位大侠请。”
我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人也觉得得了甜头,加上我的目光也不善,就悻悻地上了楼。
我转身对大厅里的各位施了一个礼说:“各位实在对不起,让各位受了惊,今天就由小女子做东请各位尝尝楼里的新菜——油焖大虾。还请各位捧场。”
我转身又对旁边的黄衣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公子,请上楼。”黄衣男子欠了欠身,随小月上了楼。
“这位公子,请问高姓大名?”我做到4楼的桌子旁边,黄衣男子已经坐下了。
“在下上官治,敢问小姐芳名?”黄衣男子彬彬有礼地说。
“小女子司徒蝶烟。公子莫非就是京城第一商号的上官家二公子?”
“正是在下。今日能见到鼎鼎大名的华逸楼老板,实在荣幸。”黄衣男子继续说。
“呵呵,上官公子说的是哪里的话。蝶烟经营只是一家小小的酒楼而已,有什么大名之说啊。反而是今天扫了公子的雅兴,倒是蝶烟的错啊。若公子不嫌弃,蝶烟在这里以茶代酒,向公子陪个不是。”我到了一杯水给上官治,谁知道他今天来什么目的?
同行是敌吗!
上官治接过碗,一口饮尽。呵呵,还真把它当酒喝了!
我还是微微笑着说:“那今天也算是蝶烟和公子认识,就让蝶烟做东请公子在华逸楼品尝一下这里的手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