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又让车夫进了后门。
安顿下来之后,鬼煞站在那里:“拿上我的令牌,让他们将杀千陌放出来,解开我身上的藤条。”
“是。”白想很听话,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便上前将两只黑手摸进了鬼煞的怀里,虽然这人长得黑了点,摸一下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柱香的时间后,马车停到了赌坊前面。
“走后门。”鬼煞低喝,此时他强行用****吩咐白想随在自己身边。
他决定即使将这些人都铲除了,也要将白想留在身边,到时候,收了****,再好好责辱她,刚刚的仇一定要报。
“该死。”鬼煞其实是想看看叶朝迟和小弟有没有彻底死去。
此时却无法挣开这段藤条,很火大。
“这样,杀千陌应该能弄得开,我们去找他吧。”白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只剩了鬼煞笑得嚣张的站在那里。
扔了剑,白想若无其事的上前:“好了。”
其实中了****的人看上去是与平时无异的,此时的白想也很正常。
抬腿便向外面走去。
顺利的到关着杀千陌等人的地方,白想出示了令牌,守卫还僵了一下,随即开门放人。
一脸温柔。
装吧,再装一会就好了,等到自己救出了杀千陌和重华,一定阉了这个家伙。
忍,忍吧。
手很努力的翻着令牌,白想真想掐死他。
不过现在还不行,他这怀里令牌好多啊,不知道哪一个才是。
鬼煞的吻顺着白想的小脸移了下来,然后,附在她的耳边:“我更想知道,你在**的表现怎么样呢……”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对于要杀死自己的人,你却不能杀死他,杯具啊。
仰天长叹。
而且白想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演戏,一定要忍,忍。
就在白想低头在鬼煞的怀里摸令牌时,鬼煞却突然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邪魅一笑:“真想知道,洗掉这层涂料,会是什么样子。”
白想下意识的想躲,却是为了大局,只能再忍了。
他要将白想当成自己的女奴……
恨啊,那个恨。
这个女人,比环儿还要让他恨了,毕竟他不会栽在环儿手里,却第二次栽在白想手里。
“好吧。”深深看了叶朝迟和小弟一眼:“我怀里有银子,买一辆马车,将我送到赌坊。”
眼底是淡淡的不甘。
白想点头,然后开始行动。
“解了这藤条。”鬼煞命令着。
白想上前扯了几下那藤条,很用力,却是随着白想用力,那藤条收了更紧了。
最后,白想只有一脸无奈的叹息,摊了摊手:“爱莫能助。”
鬼煞还是抬起头,用下巴点了其中一个,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在他认为,白想已经被控制了,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拿了令牌,白想也笑了,笑得更邪恶。
一边握了握拳头,在心里喊了一句:“鬼煞,你给我等着。”
然后哈哈大笑。
咬牙咬牙,再咬牙,白想终于笑了笑:“会让你满意的。”
她的手中握了一堆令牌,摆到鬼煞面前:“哪一个是?”
却突然看到白想在用力给自己使眼色
转眼间便明白了什么。
然后,叶朝迟不忍心伤害白想,被白想一剑抵上了心口,下一秒,小弟也死在血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