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白想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僵直,紧紧绷着。
“想想……”叶朝迟轻轻唤了一声,嘴角有血迹滴下来。
滴在白想的脖颈里,是温热的,粘粘的。
“相信他们。”重华也急,却仍然自我安慰的说了一句。
“九节关……的确像九节棺,这样的棺材能容纳太多的人。”炎洛城摇头,却突然一眼正色:“这一定不是八门的人设计出来的,我觉得……应该是与绝冥山出自一个人手里。”
叶朝迟的肩膀已经感觉到墙面挨了上来……
他才只看了她一眼而已。
那是他和白想的女儿啊。
“来不及了。”苏清儿淡淡说了一句:“这里是死门,只有死路一条吧。”
“木本刻土,这墙我一定能够推开的,只要有一个洞就好。”叶朝迟十分坚持,一边催动木杀局一边笑:“想想,你在我怀里,我搂着你,就算死也是我先,我还能保护你到最后一刻的。”
那笑那样温柔,似春天的风,吹在脸上,痒痒的,酥酥的。
却让白想的眼瞬间就红了。
而这个死门的设计更是很诡异。
那红光却没有散去,静静绕在叶朝迟的身边,像是一股暖流,一点一点渗进他的身体里,整个人仿佛沐浴在温水中,十分且惬意。
白想抬手抹了一把自己颈子上的血:“小叶,小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一边挣扎着回过头来,却是叶朝迟不让她动,一手还搂着白想,轻轻咳了几声,嘴角的血缓缓滴下来,滴落的速度在缓缓变慢。
“该死,不如我来了一个二十级的金杀术,将这里毁了算了。”白想用拳头砸墙,她快要崩溃了,她什么时候面对过这么可怕的东西啊。
她脆弱的小心灵啊。
抬手捂着心口,白想很无力。
想回头,却发现,空间窄到无法动弹,白想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她此时的心是空白的,连大脑也是空白的,握着血如意的手猛的用力,将那块玉的绳子扯断,却是一瞬间如火一般灼手,她抬手便扔了出去。
随着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两人都闷哼了一声,感觉胸口像被重物撞击了一下,整个人却随即轻松了许多。
所有的压迫感都消失无踪了。
掌心处的木杀术仍然在继续攻击着墙面,一层层的墙皮剥落下来,却是根本看不到半点希望。
倚在叶朝迟怀里的白想双手紧紧反搂着他的腰身,却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灼热,低头,却看到那块血如意散着红光,暗室里,有些刺眼。
随着墙面推进,叶朝迟有些颤抖的搂紧白想,手上的木杀术威力渐渐在减小,墙面不再脱落。
白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上方,脖子都酸了,却感觉不出来。
他们做了那么多,到最后依然是前功尽弃吧。
绝冥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永远也没有人会知道了。
“小叶。”声音竟然有几分哽咽了。
“想想,不怕,我在。”叶朝迟一手施局,一手搂紧白想,将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觉得自己能和白想死在一起,此生足矣,唯一的遗憾是没能亲手抱到女儿。
身体里的不适也在慢慢减淡。
他觉得很奇怪,却是看到脚下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的玉如意,愣了一下,这一次,是这块玉救了自己和白想的命吧。
只要再拿到百里亭亭身上那块玉,就可以打开密门的,可见,这块玉的力量有多强大。
叶朝迟很小心的扶着那面墙,以木杀术一点一点的将墙皮剥了。
露出面里的却仍然和墙面一样的墙面。
“算了,我们自行了断得了。”白想看着越来越近的两面墙,绝望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