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酒杯的手猛的一紧,白暑脸色一僵,不过,却不动声色的笑了:“叶朝迟,本王的妹妹正在风清宫,与第一才子甜甜蜜蜜。”
听此话,叶朝迟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不是你妹妹,她是白想,是白想,不是白染,她不会爱上水太子的,不会的。”
情绪仿佛有些失控。
“想想是谁?木太子的老情人吗?”天空传来一声低笑,随即一红色人影自空中落了下来,一脸迷魅,笑眼含春。
正是白暑。
白天里发生的一切,他始终觉得不对劲,不过当时他没有表现出来,眼下,他必须要问个清楚。
林海和如梦都乖乖闭嘴了。
又乖乖退了下去,退到十里开外。
自家公子的脾气他们最了解。
林海瞪了她一眼:“你还不如不来了。”
“闭嘴。”如梦恨恨咬牙,也瞪了林海一眼:“那也比你强,跟木头一样,就知道站在这里.。”
“若不是你,白姑娘又怎么会到大明湖,又怎么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林海也不爽,虽然他和如梦也是从小长大,两人就是互看不顺眼。
白想的举动,他也懂,她是怪自己利用了她。
“你再说一遍。”此时白暑妖艳的脸上也现了几分杀气。
如果叶朝迟说的是真话,自己妹妹前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个白染从一开就是冒牌货。
这半年来,他用幻术将城南封了,几天前又用幻术制造了白染死去的假象。
而白日里,他和重华的对话又让人无法理解。
他曾经还疑过,还去过玉衡。
“我喝得多吗……”叶朝迟眼角轻轻眯了一下。
“很多。”如梦一脸心疼:“公子,你……爱上那个女人了。”
在叶朝迟冷清的眼底,她看到的疼。
不过,他的眼底却是清冷得吓人。
连白暑也看不出来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在假装醉酒,可是看着他面大大小小的酒壶,仿佛喝尽了许多。
这个人他并不了解,他来,只是想套出一些话,毕竟他与白染在一起半年之久。
“你妹妹。”叶朝迟有三分醉,不过,却十分清醒。
“我想是木太子喝高了吧,我妹妹叫染染。”白暑一撩袍子,坐在了叶朝迟的对面,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哦……我记错了,你妹妹已经死了。”叶朝迟一边说一边又喝了一杯。
这一次对这个抱枕的确太特殊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叶朝迟一边看天空,一边低低念着:“想想,我……爱上你了?真可笑。”
又饮尽一杯酒:“不过,我竟然能想起你念过的诗!”
“都闭嘴,下去。”叶朝迟低喝一声,五官仍然柔和。
青色的袍子在风中摆荡。
石桌竟然也泛着几分冷清。
叶朝迟抬眸,对上白暑,直接无视他的怒火,突然就笑了:“你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来。”
他是有意要让白暑发火,却不想将自己搅进去。
这话说得三分真三分假,更有四分是醉话。
他是想知道,那一瓶药的效果会不会好到不出一个月便让白染脸上紫色的胎记消失掉。
只是玉衡只说他是天下第一神医,他的药,绝对是灵丹妙药,让白暑有掐死他的冲动。
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是深深的疼。
“谁说我爱上那个女人了,我叶朝迟……从不会爱上女人。”叶朝迟一边说一边继续喝酒,而且喝得更凶了。
如梦立在那里一脸心疼,却又不如说什么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