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不为所动,只有眼底闪过几分冷戾。
叶朝迟也面无表情,静静立在那里。
白暑则摇了摇头:“第一才子果然彪悍,佩服啊佩服!”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要不是当初答应白暑这些日子不和风清雅作对,她甚至都不会来这里,有这时间回倚兰院好好睡一觉多好。
不知是风清雅喝的多了,还是受刺激了,宴席刚散,竟然扯了白染回太子东宫。
“喂,你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白染挣扎,只是力气不济。
似乎只有叶朝迟是在帮助自己,只因为自己是他的抱枕……
唉,悲哀啊。
当然,当白想知道,叶朝迟做的一切只为血如意时,她险些拆了他的太子府!
甚至风清雅直接松了揽在白染肩膀上的手,他是真的怕这个女人了。
“咬人的是狗。”重华不为所动,反正在场的人都知道当初他劫了白染,两人一定不对盘,要是对盘就出事了。
白染握拳头,磨牙,却无言以对。
笑够了,风清雅才起身,双手撑在床头:“你这是解痒术?”
“杀猪术。”白染没好气的磨牙。
“你要自杀?”风清雅好整以暇,修长的手指曲起,绕过白染的脖颈,猛的扯上衣领:“为了和你哥哥的合作,你必须怀上本宫的孩子。”
“你敢。”白染一边说一边起局布阵。
压在他身上的风清雅皱了一下眉头,白染的局只让周围的空气波动了一下。
便没了任何声息。
她必须听重华的话才能活着。
心底愤愤,想到她能走进绝冥山,心底又些急。
或许,自己应该试试这是什么毒药,然后再慢慢寻找解药。
方子热小心翼翼的随着进了东宫,那边已经有太监开始记牌……
太子寝宫,风清雅毫不怜香惜玉的将白染扔到大**,欺身而上,一边握紧白染的手臂,在那颗艳红的守宫砂上摩挲:“没了这颗守宫砂,即使你是火凌国的公主,也无人会再碰你了。”
话虽如此说,人却未动。
甚至抓破了风清雅的手背。
“敢抱着木玉国的太子,就要接受惩罚。”风清雅说得咬牙切齿,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白染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叶朝迟。
他的心里就是不爽,极度不爽。
几个人又假情假意的问候了几句,当天晚上,由水云国在倚云殿招待三国的贵客。
白染也去了,当了一个晚上的花瓶,蒙着面纱,连酒也不用喝,饭也不用吃,就坐在那里便可以。
不过白暑还是很关心的给她夹菜倒酒,只引来白染的白眼。
她讨厌重华,告诉自己永远讨厌这个男人。
她真想问自己的哥哥,仇人就在眼前,为什么不替自己的妹妹报仇,却没敢。
心底有些悲凉,白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天下江山,重华所做的一切为是了羞辱风清雅,而风清雅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统一五国。
重华和叶朝迟的出现让风清雅感觉到了危机感,所以,他冒多大的危险也要将白染留下了。
白染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因为这一次,风清雅有了准备,不能让白染咬上自己的脖子了。
见身上的人半天没有反应,白染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却发现风清雅在笑,险些笑得抽过去,长发散在白染的胸前,面如玉冠,眸如星子,那翘起的嘴角十分性感。
让白染愣在那里。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嗯,我想咬人。”白染还瞪重华,狠狠的瞪,隔着面纱,长长的红发散在肩头,十几层的衣衫裹着玲珑的身段,只是这身材还是有偏瘦了。
白暑和风清雅都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