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眯眼,看清楚是重华。
除了重华也不会有人如此无礼。
“你怎么摘了面纱?”重华面无表情的脸瞪着她,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要是自己娶到这样的女子,一定让她做太子妃!
用力点头,白染其实不在意名声的。
风清雅一脸失望,看着白染从自己面前消失。
却无奈,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心底怨怼,怎么就遇到了这个斯文禽兽。
“侍妾。”不远处叶朝迟的声音夹了几分焦急,飘飘荡荡传来。
还不如重华呢。
至少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多看一眼。
也不如叶朝迟,那家伙虽然很无耻的碰了自己,不过,他似乎不是冲着自己的容貌来的。
“去吧。”重华附在白染耳边轻轻一笑,就要松手。
“哦……等一等,我不舍得你离开我,我们……多聊一会儿……”白染看着远远的地面,忙抬手紧紧握了重华的衣襟,要是重华就这样松手了,自己一定会被摔成肉饼。
栽倒一次就够了。
咬牙,握拳头,白染努力忍着气,瞪重华:“我又不在宫里,为什么要戴面纱?而且白暑给了我一瓶药,可以淡掉脸上的胎记……我要摆脱面纱,我要摆脱胎记,我是校花,是校花。”
说得咬牙切齿。
“戴上。”重华冷声命令:“你跑去哪里了?我说过的话,你没有记住吗?下次不用食解药了。”
他就是喜欢威胁这个女人。
看到她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没来由的喜欢。
白染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脸上的胎记已经消失,这张脸还是很有魅力的。
“公子,过奖了。”白染努力让自己淑女一些,先将这个斯文败类支开,她需要回宫:“如果没有其它事情,小女先行别过。”
风清雅嘴角一弯,扯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这么晚了,姑娘一个人在外,很危险的,不如在下送姑娘一程。”
眼底有几分不满。
“我愿意。”白染不爽的回一句。
这个该死的重华,对自己永远没有好脸色,真是一个木头,自己怎么说也是美女啊,不是天怒人怨,也是沉鱼落雁。
仿佛失去了最宝贝的东西一样。
对于美丽的东西,他习惯一见钟情,此时他的心底早已经没有了琪玉。
不等白染冲到叶朝迟面前,途中便被一只大手拦腰抱了,只觉得耳边风声涌动,已经飞在半空了。
“我在这里。”一听到这一声,白染几乎看到了救星,现在出现谁也比出现风清雅要好啊。
淡淡蹙眉,风清雅一脸不可思议:“你是……侍妾?”
这怎么可能。
“不必了。”白染推迟,她还要继续扮白染,当然不能让她送自己。
“姑娘不必客气。”风清雅发挥才子风采,一副风度翩翩儒雅斯文的样子。
白染真想骂人,客气个头啊,老子是不想与你同行。
重华扯了扯嘴角,抽了抽肩膀,对于白染说她自己是校花一事,总不能理解,却懒得问。
“狗尾花还差不多,这一次回去的任务,学会水杀术和火杀术,刚好白暑在,一定要学会,不然,你下次不用来见我了。”重华没有再继续和白染纠结,而是直接下达命令。
“你管的还真多,放我下来。”白染不屑的瞪他。
看着就觉得很养眼。
他承认这女人很美,不可方物。
不过,他对美丽的东西免疫,因为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颤抖了一下,白染觉得这风清雅对自己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
由当初的厌恶和冷言冷语恶语相向到现在的温柔似水,深情楚楚。
越看这厮越不顺眼,真是以貌取人的无耻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