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王帮你。”重华抖了抖大红的嫁衣:“如果你乖乖配合,本王就传令不准任何人走进来。”
白想抱胸的手狠狠握成拳头:“好,配合。”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我帮你穿。”重华绝不会手软,立即就抬手扯了她的手臂:“这里随时有近卫走进来向本王汇报前方的情况,你如果不在意,本王就在这里帮你穿。”
边说话,边动手,已经扯下了白想的吊带背心。
从肚兜到外衫到头冠到腰带,红得刺目,不过,却美得刺眼。
“什么?”白想揪了揪凌乱的暗红色长发,瞬间就给揪成了鸡窝头。
“嫁衣。”重华也不多废话。
再拍。
白想翻了个身继续睡,小小的脑袋露出被子,露出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带着几分孩子气。
“的确好小,未成年……怪不得是平胸。”重华嘀咕了一句,然后动手扯被子,要是让这个女人睡到自然醒,怕是要日上三竿了。
这仇恨是越来越深了。
“真乖,来。”重华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一抹笑,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肚兜免了吧,我有文胸。”白想觉得要是真穿这个肚兜,那真的是平胸了,真杯具呢。
白想觉得这背心一定和这朵葱花有仇,不共戴天之仇吧。
抱胸,白想认命的妥协,这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所以,只能忍了。
扯回自己的吊带背心装回登山包里:“我不会穿。”
“谁说我要嫁人了?我男朋友都劈腿了,还嫁个屁啊。”白想一甩手,将那堆红色衣衫推到了地上:“我要找那只勾引我男朋友的狐狸精去,我还要问那个负心汉,凭什么不要我了?”
“因为你平胸。”重华淡淡扔下一句,抬手截了掉向地面的嫁衣:“穿上。”
“不穿。”白想坚持。
真是没有半点危机感。
“你才平胸。”白想最忌讳别人如此说自己了,竟然就给醒了过来,恨恨的瞪重华。
“事实。”重华也不理她,从身后丢出一堆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