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狄浸月为自己挡暗器,此刻危在旦夕,轩辕宸曜眉头微皱,但随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十一道,“我可以救她,但是……”
“想用她来威胁我?夏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轩辕宸曜轻嗤道。
千钧一发之时,不远处的祁越神『色』一凛,袖中的暗器立刻就在轩辕宸曜出手之前发『射』出去。
“不要——”
“噗——”一声惊呼伴随着暗器进入血肉的声音。
“我真想掐死你!”离落咬牙切齿道。
“离落,你未免太狠心了!我要是死了天下该有多少姑娘伤心!小心被追杀啊!”锦觅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们两个,别在这打情骂俏了!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孤军奋战!我去帮她。”
感觉着刀刃危险地抵着他的动脉,还差一点点就能要他的命,轩辕宸曜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她确实变得残忍了。又或是他自视过高,以为她对自己还有一些不忍。
刚才的一幕让丛林暗处的三人直看得惊心动魄。祁越的眼睛到现在还发直,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女人还真是……”
祁越痴痴地看着劫持着轩辕宸曜,一脸镇定自信的十一。此刻的她,不论是那眉宇间的寒彻入骨,还是一头散发着冷光的银丝,全都美得令人窒息,让人完全移不开眼光。他难以想象,前一刻还柔弱地让他唾弃并且对仇人投怀送抱的女人居然毫无预兆地在一个转身之间就变得风华绝代,耀眼地让人无法『逼』视,又舍不得不看。
“你……”十一气结。算她愚蠢了一回!狄浸月是他的属下,他自己都不在乎,她紧张个什么劲!她只是替那些为他卖命的人不值而已。尤其是狄浸月,其他人是卖命,而她,还附赠了自己的心。
对于轩辕宸曜的态度,虽然早就在预料之中,狄浸月仍旧感觉心痛不已。她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里,发丝在血中凌『乱』着,天地在眼前旋转,一幕幕往昔的画面在脑海中来来回回,一时之间觉得好累好累。这条路走得好累……
当年她是血盟教前任教主的圣女,对独孤无双一见钟情,那时的他好温柔,让她的心在这黑暗的地方第一次感觉到光亮和温暖。所以,即使心里知道他是利用自己的,还是无怨无悔地帮他盗出《阴月祭》,等他终于成功登上教主之位,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却只能做他的四大护法之一。心中的哀伤和怨恨又只因他一两句软语相劝而烟消云散,她依旧傻傻的,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为他做日后狄国与轩辕国联手的媒介,帮他完成他的复仇计划。她是血盟教中除了天凌之外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和他所有计划的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如果她不能让他在这期间爱上自己,那么,等他登上最高的那个位置之时,便是她彻底失去他的时候。当看清轩辕宸曜对十一的态度,狄浸月便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她知道得太多了,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守住秘密。天凌一直和她说,轩辕宸曜不会忘恩负义,她只笑天凌太过天真。早晚都是死,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十一短暂的惊愕之后迅速冷静下来。该死!原来轩辕宸曜刚才故意和她说那么多话是为了拖延时间冲破她的封印。十一这次直接封住了轩辕宸曜的任督二脉,由于这样做对身体伤害太大,不到万不得已她本来不想这么做。若不是祁越忽然出现,她怕是已经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被反劫持了。
狄浸月会冲过来她并不是很惊讶,让她惊讶的反倒是突然出现的祁越。那日在锦绣门,留下他们三人之后,属祁越对她最为不满,此刻他又怎会如此及时出现,救她于危难?感觉到十一的侧目,祁越的脸微微有些红,道,“属下来迟!”
“谢谢。”十一点头。
“你,你,你说什么打情骂俏?祁越,你这家伙,给我说清楚!”锦觅抓狂之际祁越已经悄悄潜到了乾清宫外围。
“你到底放不放人?”十一再一次问道。
轩辕宸曜的面上渐渐染上杀意,身侧的手暗暗运气,沧海一直注意着轩辕宸曜的动静,此刻不由得惊呼一声,“十一,小心!”
锦觅要不是离落按着,早就激动地跳起来了,亢奋地低喊道,“哇呀呀!大嫂,小弟太崇拜你了!这么有趣的女人居然被老大捷足先登了!甚是遗憾!甚是遗憾啊!不过……老大现在长得没有我风流俊俏,声音也没有我『迷』人了,还染上了个嗜血的吓人『毛』病,啊哈哈!说不定大嫂一比较就会发现其实她会有更好的选择呢!啊哈哈……”
听着锦觅一贯的胡言『乱』语,离落的脸『色』越变越黑。
“哇呀呀!离落,你谋杀啊!好好的掐我做什么?”锦觅低呼一声拍掉离落放在他腰间越收越紧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