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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回天涯咫尺她送行你千里不远你等着我

     先前觉得寻觅能为自己送走的那个人很遥远,现在就在眼前。真是咫尺天涯

     不久,巫红在网上见到一篇文章,引起了她的的极大关注,题目是《何日君再来》。一级歌唱家巫红对歌曲《何日君再来》爱不释口,虽然不能公开演唱,但一个人的时候,她经常地哼,特别是男友老天往生后,她更是带着浓浓的深情独自哼唱: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人生难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来来来 喝完这杯再说吧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晓露湿中院 沉香飘户外

     --

     《何日君再来》原是1937年的电影《孤岛天堂》的主题曲,当时很受中国观众所喜欢,黄嘉谟作词,天才作曲家刘雪庵谱曲,奠定了雪庵在音乐界的地位,也因为这首曲使雪庵蒙受后半辈子的冤屈,临死的时候都不能住进病房,在极度的痛苦中到了另一个世界。《何日君再来》明明是健康的歌曲,只是后来被政治化歪屈。政治什么不能歪曲?

     巫红所见网上的文章《何日君再来》,是篇忏悔性的文字,大意是:

     她上小学时,母亲给她请了一位大学生家教,很俊朗的一位大男孩,一年中间,她的外语和语文成绩上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大学生家教突然不见了,她还真的想念他,问母亲,母亲没有回答。父亲一向是家庭**者,她也不敢问父亲。可是不久,同学们疏远了她,有位同她很亲的女同学悄悄问她:“你的家教老师侮辱你了吗?”,“没有啊!”,“他被开除了,有他拥抱你的照片。”“那时他要毕业走了,我们分别时互相轻轻抱了一下,是我先抱的他。”后来女孩长大了,方才知道她的家教老师确实 是因她受了处分。始作俑是她的父亲。

     父亲生命结束前的一年,皈依了佛教。临终前一天,他把他的独生女儿找来,向女儿忏悔,说他一生中做了一件特别缺德的事,诬告了一位大学男生

     可是,大学生所在的大学,后来经省内高校大调整,已经不再存在。甚至这位大学生的档案一时也很难找到,至于大学生在哪里,云水茫茫,雾海苍苍?-

     巫红也弄不亲这篇文章是编造还是真有这种事。如果真有其事,那这位受诬的大学生的遭遇非常像老天的胞弟汪苏。可是汪苏同巫红也早没有联系,巫红是位有心人,她记下了发表《何日君再来》的网址。

     巫红想到了中央台的寻人节目《等着我》,巫红喜欢看这档节目。或许《等着我》会热心帮忙寻找,于是将有关资料发给寻人节目。

     巫红几乎忘记自己作为寻人的委托人,有天下大雨的时候,她接到来自北京的电话,要她去北京,具体要求见她的信箱,里面有北京的反馈。

     巫红立即整装去北京,自从她师从金铁霖一年多,丈夫耐不住寂寞,更担心漂亮的妻子唱歌出了名会飞走,她被丈夫几乎是拽离北京,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京城。

     巫红按时到了电视台的寻人节目组,见到了节目主持人倪大姐,一代风华主持人真的老了,但依然精气焕发,不老!人的外形会变老,是美丽的残酷,无可奈何。青春红颜褪尽,气质人格尤存。由倪大姐担纲的寻人节目办的回肠荡气。电视节目老是让浅薄的美女奶哥把持是当今文化的悲哀。

     在《等着你》的平台上,有两个人同时找一个人,这还是大姑娘坐轿,第一回。

     倪大姐问巫红:“我应该称您妹妹?”

     巫红:“我应该是姐了!”巫红说了生日年月,你大姐点了下头。

     “你要找的人名叫什么?”

     “汪苏,他原先的住址我有,已经发给你们了。“

     “您为何一定要寻找汪苏呢?”

     “他是我男友的亲弟弟。”

     “是男友还是丈夫?”<!--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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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丈夫还丈夫的男友。”

     下面一阵笑声。

     “他联系过您?”

     “我男友往生后,我一度闭门谢客,切断同所有人的联系,我几乎要出家削发。自我封闭期间,汪苏可能联系过我。”

     “你找到他,还有什么要求?”

     “有的,汪苏胞兄的骨灰还在我那里。我希望由汪苏保管,因为我没有儿女。”

     “骨灰没有入土吗?”

     “没有,一直放在我的床边。”

     “陪着你啊?”

     “是的!”

     “您要找的人,还有另一个人也一直在找,我们来听一听她为什么要找汪苏?”

     主持人请上一位穿红色上衣白色长裤的中年女人。

     倪大姐:“这回,我可以称您妹妹吧,你的身材还这么好?”

     “谢谢倪大姐为我点赞。”

     “您叫什么名字?”

     “我姓素,朴素的素,单名‘娘’。”

     “您的名字挺有意思。”

     “我原先叫素红,后来我自己改的,因为我太爱我的亲娘。”

     “你为何不用你叫素爸?”倪大姐也知道女人名子不能这样,他自己也笑了,倪大姐笑的很大气。

     “我很长一段时期,不喜欢我爸。”素娘倒很严肃。

     “为什么?”

     “他是家暴者,经常打我可怜的母亲。”

     “父亲打你吗?”

     “他倒并没有打过我,但我同他有很大的心理距离。”

     “为什么?”

     “最大的原因是父亲撵走了我的一位家教老师,对我学习和思想很有帮助的一位大学生哥哥,不是我亲哥,但我叫他哥哥。”

     “为何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