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秋南才“哦”了一声说:“我什么也没看?”
“我在跟你讲狗坐宝马,人挤公车的事呢!”
旁边便有一个人接口说:“那条狗很名贵,很象小藏獒,还那么纯白,起码值个几十万呢,怕比你还贵,不坐宝马怎么对得起它的身价!”
“连早饭都没时间吃,平常有我在的时候,至于弄得这么紧张吗?”
一提早餐林衣若就生气哼了一声说:“我呢不吃早餐是为了减肥,而且不象某些人拿着别人的银子买东西去讨好人!”
“若若口里的火『药』味怎么这么浓,谁这么差劲,做这样缺德的事!”
林衣若最恼原秋南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不管你讲什么话砸到他脸上都可以被撞得粉碎,于是不理原秋南,眼睛转向车窗外,公车人多,又挤好几次把林衣若抛到了原秋南身上,林衣若没曾想一个午夜牛郎的身板居然这么结实,撞上去动也没动一下,原秋南干脆把林衣若圈在自己的两条胳膊下,谁摇过来撞过去都碰不到林衣若,林衣若长这么大,没占着位置的状况下,这是挤公车挤得最舒服的一次了,她忍不住偷偷瞅了原秋南一眼!
林衣若正享受着原秋南结实的怀抱,忽见那天早上看到的红『色』宝马又开了过来,依旧是那个美女开车,副驾爬着那种纯白的狗,林衣若忍不住说:“这是什么天理,狗坐宝马,人挤公车!”她没听到原秋南回话,却见开宝马车的美女拨了一下头发,侧过脸来,本带来优雅笑容的脸突然就凝固了。
绿灯正好亮了,公车又动了,林衣若见那个美女驾着车跟着在公车旁,有几分纳闷地说:“开宝马还跑这么慢!”没听到平日喜欢耍嘴皮子的原秋南出声,转过头却看见原秋南低着头不知在看地上什么东西,她也低下头,结果什么也没看见,有两分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