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素宁的话:“血为引,气为『药』,只有你可以解……方法你会吗?司徒秋白,没想到你宁可丢『性』命,也要救她呀!”
方才传进我身体的是气吗?那……那现在给我喝的是……
刺猬!你疯了?!
我轻轻摇头:“不疼,感觉就比马杀鸡地道点儿,你继续,我尽量不得瑟……”
刺猬淡淡一笑:“虽不懂你的意,但多少了解……转过身去。”
我听话的转了身子,再次趴上浴盆边,但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我刚要转回去看刺猬,可肩膀竟被他直直扳住:“别动!”
“你还说我!你不也烧鸡之前先拔『毛』,精光精光的啊!”我大喊一声,可人家只是淡淡一句:“礼尚往来……”
昏,这哪门子的礼尚往来!我要亲你一口,你还再亲回来?!去你!
我愤愤的瞧着刺猬,随即说:“接着讲,咋知道她伪装的?”
背后的手稍稍离开,片刻后再回到身上,只是转了方向,搭上头顶,顺着后脑来回动,就像三温暖的干洗,真的很舒服,而刺猬的声音,也是别样的柔和:“方才问,我为何会娶这三个女人,既然你想知道,我告知你也无妨,只是你知晓便是,无需告诉他人,可好?”
我忙点头,这个话题,咱还挺感兴趣的!
刺猬细心的撩了些温水在我手臂上,接着道来:“母亲生下我之后,因感风寒一病不起,不久后便过世了,两年后,二娘产下秋可是我便是家中长子,爹对我相当器重,从小一直叮嘱,要接替他的位置,为圣上效力,故将一身武艺传授于我,吃穿都是最好的!十七岁,皇上宣我觐见,将素宁许给了我,爹说,圣上是我们的主,圣旨,便是命令。无奈下,素宁进了司徒家,欣慰的是,她处处于理,秀外慧中,血气方刚的我,便与其圆房生子,待她如己,素宁也倾心于我,产下祈儿后,拿出百毒不侵,亦能解百毒的圣『药』‘白果’,赠与我护身强体……本以为这段姻缘天注定,可后来才知,这只是她的伪装……”
“你……你可别为我牺牲啥啊,我承受不起!要好好的,听见没?!”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能让刺猬禁不住轻『吟』出声的疼痛,一定非同小可!
“嗯。”他应着,将手放上我的肩头,但奇怪的是,一丝布条却蒙上我的眼,同时,刺猬的长指竟捏上我的鼻子!我慌忙挣扎:“你做什么?呜……”
嘴巴上被堵上,一股涩涩的『液』体流入口中,但被捏着鼻子,使至我品不出味道,双眼被蒙上,也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可唇上的触感冲击着我的大脑,那种温热的肉感是多么明显!他喂我饮下的……
有型的唇动了动,继续道:“不久后,家中传来噩耗,皇上御赐王陵,只因爹爹战死沙场,二娘居然随一商人离去,家中只剩下我与秋可是可是二弟只痴『迷』书画,对带兵毫无兴趣,之后,我便被皇帝封为平利将军,继承司徒家权势。从皇宫回来的那天,本该去王陵探望父亲,但想起家中妻子,便先回去探望,好带素宁一起行,但不料却听到她对贴身丫头说,终于盼到了我出头之日,还言我爹……死的好。”
再次发抖,只因这女人说的话竟是这般大逆不道!本想让刺猬继续讲,但又觉得不太好,只能等着人家缓缓,想必会自己再言过。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我不禁哼了一声!刺猬赶忙抬眼瞧我,随即双手一退:“疼吗?”
刺猬的手放下,身子向前倾了些,我不仅一颤,却听他说:“别怕,把手递给我。”
我扭了扭身子,告诫自己这只是解毒,才转过身来与他面面相对,撇了撇嘴,将手伸了过去:“解个毒,咋这么麻烦!”
意外的,刺猬始终没再皱眉,舒展的完颜真是好看哇!一直这样多好!看他细心的样子,恐怕享受这待遇的也就我自己吧!嘿嘿,爽!但这过程还是不明白,为啥在背上磨一磨,头上擦一擦,现在又换了手,开始手心对手心,跟练功似的,只是不转过来不要紧,一转身才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