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汉只觉一阵头旋眼晕,低着头,不敢拭去嘴角的血迹老老实实的处在那里。
“老二陪老四去找。”中年人没有看任何人,直径的又向前走去。“应该是被刚才老四撞到的小子拿去了。追去!”
一个高个子的身着蔚蓝t恤老实的跟在中年人旁一起走了。
老四憋了一肚子的气,恨不得现在看到那痞子就将他一拳打死!
黑t恤的老二看了看手表道:“老四,还有二十分钟火车就开了。不想死的就别处在那了。”
“知道了,二哥!”一脸愤怒的向着刚才小飞离去的方向找去。
在不知名的一处,小飞左手里拿着一个非白金非白银的圆珠子看个仔细。猜不透是什么材料所制,手工也并不是巧夺天工的精致,表面虽是略显几条细微的沟壑纹理,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粗糙鄙陋而是一种岁月的沧桑质感。每一条凹凸的纹理曲线似都蕴含了万年岁月风霜的侵蚀般,刻尽了光阴的残影。
短暂的观察,小飞也看不透这枚珠子的价钱究竟有多高。不过以一个小偷的眼光来看,就算是便宜货也要用艺术的眼光来观测的,不然自身的内心这关是无法过去的。
“不管了,一会找个古董店买着看看。”小飞将圆珠放进衣兜口袋里,直接将原本包裹圆珠的一片白纱扔到一边。“趁着有手感,再干它两起。”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的滴答声似是随着老二老四额头的汗水一样在不停的流逝着。心惊的冷汗,慌张的臭汗……不管怎样,两人现在都有些紧张,茫茫的人海到底上哪去找那个痞子小偷?找了这么久,小偷会不会已经走了?两人不敢再往坏的方面去想了,谁也不想是这样的结局。
两人又走到了一起,“老四,不要怕。你看他连蜀汉的绸锦都扔了,一看就不是行家。而且锦丝还在着,相信人不会太远。”老二虽很瘦矮些,但也是在四人之中会冠上“矮”字。其实黑t恤的老二也有一米七。
“二哥心思缜密,一定要抓到那个龟儿子!”听着二哥的言语,在看了看二哥手中自己用来包裹宝贝的蜀锦,像是把赌注都压在其身上般。
“二哥我尽力,找不回来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时间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处境而停滞一分片刻。人群也没有因此而变得秩序井然,杂『乱』的人群两人大海捞针,人海找人!
突然,来不及挥汗的老四焦虑愤怒的眼神一亮,找宝贝一样找的龟儿子就在三十几米远的人群处!
老四看到小飞没有预料的更加愤怒与发狂,更多的却是欣喜与内心的一股踏实劲。人找到了,难道宝贝还跑了不成!
凶汉老四虽看上去彪悍些。身体简直就是略显发福的运动健将,园大的脸颊上向内略凹的眼睛使其显得有一股凶狠的外表。
老四冷静的先给二哥拨通了电话叫二哥堵在了小飞的前路。而后一声冷笑的走了过去。
小飞并非站立的木偶,身为小偷,眼睛是一件混饭与保命的武器。就在凶汉快要过来之际被小飞看到了。小飞怎会静等被抓看到凶汉之时就是一惊瞬间就转身撒丫子跑了。
老四在身后紧追不舍。
小飞心中冰凉一片,以凶汉的『性』子若是被抓到……怎么能叫他抓住我!不能被他抓住!凶汉与小飞的距离原来越近,小飞怎会不惊不恐!
距离在在不断拉近,小飞本就对凶汉有一丝惧意,因而在人群中跑的越发的受阻颇有开始老四二人找他时的心境。
老四心中憋着一团火!拳头早就被握的紧紧地,就差一拳抡过去了!“让开!让开!都给我滚开!”看着前面的小子跑向二哥埋伏的地方,老四也是松口气,要是再被这小偷跑掉,两个专业的角『色』以后就别混了。
“不行了!”小飞不想被抓到后被这狠人一顿狂揍。小飞伸手掏出兜里的圆珠子高举的晃了晃,“大哥,放过我吧!”小飞边跑边说道。
老四见前面的小子已经拿出了宝贝,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一半,差的就是抓住这龟儿子要会宝贝!
老四心中刚升起一丝联想就被小飞下一个举动给打破了,磨灭的一无所有。
小飞言语后就挥手将手中的圆珠子给扔了出去。还是将祸水移驾别处吧,自由活动的日子小飞自觉还没过够,不想留下什么残疾。
老四看到宝贝被抛出的弧度险些背过气去,不过还是眼睛瞪得老大坚挺而又果断的停了下来看宝贝究竟落向何处。
那个该死的臭小子就交给老二去处理!
莫明与陶琳慧说说笑笑的往车厢走去,人行道上熙攘不断。莫明早就感觉口渴打开一瓶水,哪知嘴刚刚微张就突即的有个东西飞进嘴了,直接被莫明吞到肚子去了。
莫明只感觉舌根喉咙一痛,拿瓶盖的左手一松,瓶盖落在了地上。莫明抚了抚喉结,疼痛只是一瞬即逝,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但莫明知道,一定有东西进嘴了!
“呼……呼……呵……”莫明连忙漱了几口嘴,什么感觉也没有,也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没有什么身体不适,似是入口即化一般。莫明没有多考虑什么,既然没有大碍就不在想这些了。
杂『乱』的人群依然熙攘的赶向各自的车厢,老四只见一名青年低下身子捡着东西,人不算太多,但正好当着老四的视线!不过青年捡的一定是宝贝了,宝贝就飞到这来了!
凶汉老四看清青年的样子,直径的又追了上去。
莫明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瓶盖几步就随着陶琳慧进了车厢。
“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把盖子扔掉了。”
“没怎么,不小心没抓住而已,没事的。”莫明解释了句,因为没有什么异象发生也不想好朋友担心就没有说出实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