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朕就答应公主,让温文玉当公主的驸马。”皇上承诺道。
“那好,兰儿信皇上的,给!”耶律鍩兰突叫随从的一个丫头,拿出包裹中的一叠东西,递送到皇上面前。
“这些是?”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兰儿当年为了让温文玉重视兰儿,兰儿做过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些文书都是兰儿从温文玉当年办理案子的时候,偷偷地从书房偷盗出来的,为的是威胁他,让他好好地照顾好我。可是后来,他突然有重要的事情,被急着召回京都去了,所以兰儿也就一直没有把这些东西还给他了。”耶律鍩兰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轻声道。
“你这个丫头,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事来,父皇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耶律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父皇,女儿也是因为想让他当你的女婿吗?再说了,父皇不是时常教导女儿,见到好的男人,要先下手为强的。”耶律鍩兰不以为然道。
“你——父皇真被你气死了。”耶律王老脸都快挂不住了,转而朝着陛下歉意道:“真是抱歉啊,尊敬的王朝陛下,我这个女儿是被我惯坏了,还望陛下看在本王的这张老脸上,不要追究兰儿的无心之罪。”
皇上看完文书之后道:“耶律王客气了,朕还要谢谢兰儿才是,若非当年她的无心之举,朕今日恐怕真的要冤斩忠臣了。来啊,立即传令到天字牢房,无罪释放温文玉,至于他免罪的证据,夏之栋,这些文书够你刑部去处理了,你好好地给朕去看仔细了,可莫要再错过任何一个字。”
皇上将一叠文书扔到夏之栋的怀中,龙颜大怒。
夏之栋立即双腿发软地缩到一旁,满朝文武,立即静默一片,气氛压抑。
而耶律鍩兰此刻却有本事上前劝慰皇上。
“皇上,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你可不能摆着面孔喝兰儿的喜酒,那样的话,我跟温文玉可就不会幸福了。”
“哦?”皇上莞尔,有些不明白。
“因为没有圣明的皇上降旨成婚,兰儿怎么可能召得到温文玉这个驸马啊。”耶律鍩兰意有所指道。
皇上顿有所悟,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这个丫头,够大胆。鲁公公,去,到尚书府传朕旨意,封温文玉为郡王,赐婚给耶律公主,大婚过后,即可启程,随公主回西照国。”
“谢皇上。”耶律鍩兰笑道。
“你啊,你这个丫头,让父皇拿你怎么办才好哦。”耶律王尴尬地笑了笑。
“父皇。”耶律鍩兰朝着耶律王撒娇着,很快,耶律王也只能跟着皇上呵呵大笑,举杯庆贺了。
那旁座席位上的笑面狐狸,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贼笑。
“我说呢,怪不得小妹上次死活不肯跟为兄回国,甘愿留在和宫王府当个小丫头。原来是为了找机会报恩啊。不过我奇怪的是,小妹你为何不干脆到尚书府去啊?”
“那个时候尚书府没有招下人的吗?要不,我怎么可能不去吗?”耶律鍩兰一说完,才发现不对。“耶律鍩翔,你套我的话,太过分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耶律鍩兰红着脸嘟嚷道。
“好了,好了,大不了,六哥在你成婚大典上,给你双倍的厚礼,向你赔罪,行了吧。”耶律鍩翔摇着折扇,眼底泛着光芒。
“这还差不多。”耶律鍩兰笑着若蝴蝶一样,随着丫头退下去了。耶律王等人还在席位上,看着歌舞。
眸光无意间碰触到对面,我看到,耶律鍩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