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卿却盯着我,甩手不让我碰触,而后愤愤地按住我的双肩道:“静云,你告诉哥,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温文玉吗?为了他,你不惜欺骗哥哥,不惜替代他人,就为了讨好他吗?”他痛心的眼神,在我心头『荡』起涟漪。
“哥,你先别说话了,让我先给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吧,等一下,这里又该流血了。”
“静云,你不要回避哥哥的问题,你快说话啊,告诉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喜欢温文玉,喜欢到你连自己都不要了吗?”上官飞卿言辞激动。
“好的,大夫,这边请。”我笑着陪同大夫开『药』方去了,故意留下上官飞卿,让他一人冷却一下热血沸腾的脑部细胞。
约莫不到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大夫将『药』方开好了,递送到我的手上,我笑着送他道:“谢谢大夫了,请慢走,小红,按照大夫的方子抓『药』回来,还有,叫账房多给大夫十两纹银。”
“是,小姐。”小红接过我手中的『药』方,点了点头。
那老者自然谢了一声上官飞卿,但是我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大夫。”
“姑娘,还有何事?”老者对我的叫唤,显然有些犯疑。
等到上官飞卿架着大夫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好无恙地喝着茶水了。
“公子,你让老夫瞧哪位病人啊?”老者神『色』疑『惑』地望着上官飞卿,因为房间内,除了脸上浮动笑容的我之外,没有其他的人。
在大夫的眼中,认为我绝对不会是一个病人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原本就不该是我的问题啊,所以我选择沉默。而我的沉默,让上官飞卿爆发了。
砰地一声,他伸出拳头,一拳重重地打在桌子上,桌子立即哗啦一声,四分五裂开来,而他的手,他那原本血迹已干的拳头,又有血花冒溢了出来。
“多谢姑娘,那么老夫就此告辞了。”大夫在谢声中,随着小红的带领,走出了房门。转身,我看到上官飞卿依然愤愤的神情。
看来我失策了,哥哥他的热血不但没有冷却下来,反而有高涨之意,我双眉微扬,浮动无奈。但却不能放任他不管,因为他的手,还在空气中暴『露』着,那血红的影子,让我看在眼中,有些难受。
于是我捧了一些清水过来,拿了一块白『色』的绢『毛』巾浸泡润湿,而后拉过上官飞卿的手,替他清洗伤口。
我盈盈一笑,拉过脸『色』难看的上官飞卿道:“大夫,麻烦你给我哥哥开一副外伤的『药』物,我哥哥的手受伤了,还没有包扎呢。”
上官飞卿对于我的好意,显然有些吃惊,他想挣脱开自己的手,但是面对上和善的我,他无法拒绝我的好意。
老者看到上官飞卿受伤的手,忙笑道:“原来公子才是那个伤患啊。”他端着上官飞卿受伤的手背细致看了看,随后道:“公子,你的手只是皮肉之伤,未伤及骨骼,所以,没有什么大碍的,只要更换几副『药』就好了。老夫这里开个方子,姑娘照单抓『药』就是了。”
“静云,你不是?”上官飞卿的眼底浮动疑『惑』之『色』,转而他视线一转,像是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似的,突地脸『色』沉了下来。“大夫,我想我们家的病人已经完全自愈了,麻烦你白跑一趟了,不过该给的酬金,我们上官府一样照给。小红!”
“少爷有何吩咐?”
“带这位大夫出去,另外从账房去拿二十两纹银给大夫。”上官飞卿口中虽然吩咐着,但他尖锐的视线,一直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