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听清了刘诗慧的话,不过是故意颠倒过来说,他爸爸认自己做干爹。
刘诗慧以为他听错了,也不生气,笑道:“不是啦,是你认我爸爸做干爹,这样我不是有了一个好哥哥了吗?”说到这里心里无比的甜蜜。
萧林道:“那还是算了吧!我……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了,还有做你哥哥就不能讨你做老婆了,我可不愿意。”
刘诗慧道:“我也不知道。”
“这就对了。”萧林道:“我当时就想,万一自己舌头咬断了,这人还活蹦乱跳的,反而因此变成了哑巴,那可大大的不妙,所以我当时顿了一顿,然后想着,这咬舌自尽就算管用,那去了地府,岂不是成了一个鬼哑巴,这样实在是不合算,于是我就把舌头给收了回来,无论死与不死,那是万万不能咬的,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爸和我妈都不知道在那个呱啦国了,死之前都没能见他们一面,实在可惜。”
刘诗慧不料他说着说着,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到了他自己的父母,她知道萧林是个孤儿,当下无比的同情他,便安慰他道:“你别难过,我相信你终有一天能见到你的父母的。”
刘诗慧脸色一红,状若春天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头微微低下,娇嗔道:“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萧林道:“命里有时终须有,我并不是强求的人。”
刘诗慧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的失落之意,又想着自己的爸爸,曾经说过,如果再见萧林,只要他愿意,刘市长愿意收他做干儿子,当下便道:“不如你认我爸爸做干爹吧!我想我爸爸会很高兴的。”
“什么?”萧林像听见了天大奇闻般,道:“你爸爸认我做干爹?”他急忙摆手道:“那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