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总有一丝无法消散的哀伤，原来是这样，是这样。

车子伴随着蒙蒙白雾的夜色，消失在尽头。

他想要守护她，这是第一次他出现这样的感受，想要去守护一个女子。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暮云峰看着她，微微一笑，紫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媚起来，“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有任何不开心，都可以来找我。还有，不要跟旭尧硬碰硬，对你没有好处，好好同他谈谈！”

“我知道了，谢谢！”季霏轻声地苦笑着，清澈的眼眸中是一片黯然神伤，只是一瞬，她便抬起头来，望着暮云峰，“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嗯，”暮云峰点点头，却想了又想，“季霏，既然不能改变什么，那就让自己快乐些吧！”

季霏，你之于旭尧算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之于我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季霏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微笑着看着他离去

。

车子启动了，暮云峰从镜子中看到季霏那张白净的脸庞，他的心忽然安定下来了，他今天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上次见她时，她的眼中始终都有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