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把将小偷孩甩到了地上,白荷听见了咔嚓一声的骨骼脆响,回过头去,便看到了那张因为疼痛而几乎要扭曲昏死过去的脸庞。
“活该!学什么不好,学做贼?有人生没人养的坏东西,贱骨头!”妇人不依不挠,伸腿便狠狠踹了小偷孩两脚,直将他踢的滚出去了三丈有余才停止。
白荷发现,这小偷,不禁右胳膊骨折了,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刚才这狠劲儿的两脚,几乎要了他的小命,此刻,他的唇角已经溢出了血丝,混合着脸上的脏污,触目惊心。
一双美丽清亮的眸子,四处打量着附近的几家客栈,正在挑选准备歇脚的地方。
“缘来居?仙客来,烟雨楼,哎呀,去哪个好呢,真是让人烦恼。”白荷托着小腮帮,苦着小脸深思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个白衣少女驻足,而在她的旁边,一直黑兮兮的小手正伸向从她身边经过的一个妇人的荷包。
不知是这黑手的主人太过胆怯紧张,还是一时失手,刚一触碰到妇人的荷包,妇人便立刻警觉的回头,一把攥住了黑手。
“小叫花子,连老娘的荷包也敢偷,真是活得不赖烦了啊!”
妇人面目憎恶的看着黑手的主人,一个十一二岁,浑身脏污衣衫褴褛的小孩,因为那张脸实在脏污的不像话,甚至都辩不出雌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