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烬尘侧身躺在**,反手搂过觅月的腰际,听着怀中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乖巧地就像一只猫,惹人怜爱的猫。
一夜相拥,直到天亮,冬天的早晨已没了『迷』人的鸟语花香,朝阳升起,穿过晨雾,照『射』大地,虽是荒凉,却也给人带来一种含蓄之美。
觅月『迷』糊醒来,打着哈欠起身,桌上残酒余在,脑袋还有些昏沉,她只记得昨晚自己隐约抱了个热水袋,热水袋?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猛地看向旁边,空空如也,只有那微陷的枕痕提醒着她,昨晚的热水袋是怎么回事。
身体的燥热还折磨着他,无奈却又不忍将她打扰,起了身,看着安睡的觅月,暗自调了调内息,后宫佳丽无数,竟落得如此下场,这种感觉真是哭笑不得。
夏烬尘轻叹一口气,坐在床边,修长的手轻抚她的发丝,心中思绪万千,昨晚一夜没睡,刚才又喝了那么多酒,想必她是累了吧,小心翼翼地帮她退了外衣,无法控制地,那种感觉扰地他差点『乱』了心神。
暗暗咒了一声该死,强压下燥热的情绪,帮她盖好被子,吹了蜡烛,放下幔帐。
秋去冬来,初冬的夜,凛冽的寒风吹打着窗户,有些轻微地晃动。
觅月睡的昏沉,换了床换了枕头好像有些不习惯,空气的寒冷,让她整个人连着头都几乎钻进被子。
咦?怎么旁边有个软绵绵,暖呼呼的东西,好像是以前常用的热水袋吧,一个人睡,总需要温暖,努力往那噌了过去,整个人蜷在一起,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