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冷冷的看着麦克三个人,他想看看这三个人的表现。投毒的应该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或者三个都是。
“反对。这是辩方私自做的检测,检测结果应该无效。”控方律师无力的叫道。
法官摇摇头,说:“这是南分局的检测结果,没有争议,是有效的证物。”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在法官大声的呵斥下,声音才再次小了下来。
“我反对证人的信口胡说。”控方律师赶紧高声喊道,“你这是毫无根据的胡说。警方的检测报告上说的很清楚,他的胃里和血液里没有能致人死命的毒物。”
胡言也不着急,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对方的律师,然后缓缓的开口说:“你说的不错,胃里和血液里确实没有能致人死命的药物。但是从胃里提取出了一种常见的镇疼剂,这在医生的处方里有标明。但是从胃里同时提取出了另外一种高浓度致幻剂。这两种药物都不会致命,但是两种药物混合后会产生一种酶,在这种酶的刺激下,人的大脑会产生极度干渴的信号,让人极度的想喝水。”
麦克脸色变得很难看,李山和方汝林也有些坐立不安。他们没有想到,胡言竟然不经过方家的允许,私自将尸体送检。但是他却没法提出抗议,因为按照x国法律,警察有权对刑事案件的尸体进行检测,不需要经过家属的同意。有苏曼总统撑腰,胡言和卫紫霜可以很顺利的将方汝墨的尸体送进南分局里。
“大家也许要问,是谁下的药?在这里我可以申明,根据几位仆人的证词,方汝墨在接触到苏素之前就已经开始有了干渴的症状,也就是说,苏素绝对没有下药的时间和机会。仆人的证词上面清楚的写明了,在方汝墨死前几个小时内,唯一接见的客人就是他们三个。”胡言猛的伸手一指:“就是现在的总统竞选人之一——麦克,以及他的背后支持力量李家当家人李山,以及这次方汝墨死后最大的受益人——现任方家当家人方汝林。”
摄像机和人们的视线同时转向旁听席的前台,麦克和李山、方汝林三人脸色惨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胡言拿出另外一份报告,高高的举起来说:“水是无毒的,但是喝水喝多了却是会死人的。方汝墨就是死于‘水中毒’。毒死他的不是什么药物和毒物,而是人体内含量最大的**——水。”
人群再次哗然。很少有人听说过水中毒。毕竟人人都喝水,要是喝水都能喝死人的话,还真是匪夷所思。
“这是我委托国都南警察分局做的检测。检测报告上写的很清楚,因为水的大量摄入,让方汝墨的大脑充满了水,增加了脑压,让方汝墨感到头疼。就算是这样,他依旧是在拼命喝水,最后因为脑压过高而暴毙。”胡言将报告交给辩护律师,律师再次交到法官的手上,然后在陪审团之间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