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监狱大门,卫紫霜就忍不住问道:“这可不是‘笑面杀手’一贯的做法,会不会我们找错了目标?”
胡言摸着鼻子说:“‘笑面杀手’是在不断的改进着自己的目标。现在我们先去调阅出警局的资料再说。对了,我担心这是案子已经结案,所以我们拿到资料会有些困难。”
对已经结案的卷宗进行调查,是对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的不信任。所以,调取资料可能会有些难度。
胡言站了起来,说:“你当时见到死者的时候,她是个什么样子的?”
罗辉回忆着说:“割草机碰到了她的头,所以我看不清楚她的头上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的身子是呈个‘大’字摆放的。”
“她是光着身子还是穿着衣服?”胡言知道资料上显示的是死者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我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对包产生了一丝好奇,我就打开了包,发现包里有些钱。你知道的,我很穷,所以当时鬼使神差的我就拿了这些钱,而且还拿了信用卡。
我尝试着刷了一下卡,发现居然是不记名的。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刷了卡。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我就来到了这里。
罗辉说完,后悔的使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头发很短,但是他还是将头发抓下来好几根。
罗辉失望了,听到卫紫霜的最后一句眼睛里又有了一些神采:“真的?那好,我就详细的告诉你们吧。”
六年前,我刚刚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在一家富人家里当园丁。那一天主人第二天要开派对,让我连夜将所有的草皮和盆栽都修剪一遍。
那一晚没有月亮,天很黑。我已经将房子附近的草皮和盆栽花木都修剪过了,只剩下远处的草地需要修剪。
(坐了一天的火车,疲倦,还是疲倦。大脑也是一阵迷糊,今天只有两更了。请大家见谅。)
“穿着衣服,只是被割草机搅烂了。”罗辉肯定的说。
卫紫霜失望的看看胡言,但是与卫紫霜不同的是,胡言似乎并不失望,而是歪着头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胡言站起来说:“要是你真的是无辜的话,相信我,你会有沉冤昭雪的一天的。”说完,胡言站了起来,带着卫紫霜离开了这里。
为了一点并不算多的钱,失去了自己的自由,罗辉真的很后悔。
“你没有申诉吗?”胡言疑惑的问道。
“我申诉过很多次,但是,警察说我的证据确凿,陪审团也坚信我有罪,所以我才后悔。要是当初我直接报警,我就不会入狱了。”罗辉还想再次揪自己的头发。
我开着割草机一直在忙碌。因为割草机的声音很大,我就带上耳机边听音乐边在工作。后来割草机碰到了**样的东西,我还以为割到了野猫野狗什么的。我停下割草机,打亮灯光,发现割草机碰到的是个人,一个女人。
我当时害怕极了,就把这个女人拖到了树林深处,试了试呼吸,发现她早就已经死了。尸体已经冰冷,根本不是我的割草机害死的。我吓坏了,就将尸体丢在了树林里,然后一个人跑回来。
来到割草机旁的时候,我看到了地上有个女包。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把包收起来了,然后将割草机清洗干净,放回棚子里,带着包回到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