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紫霜点点头。要是一个人不值得杀,那么又有谁会去费劲心思去设计这么一个复杂的方式去杀死这个女人呢?
死去的中年女人叫王玉香,是个家庭主妇,交际圈子狭小,基本上就是三点一线,超市——商场——家里这三点一线。与其他的主妇一样,喜欢八卦,喜欢看肥皂剧,喜欢家长里短,杀死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不,不,猫发-情以后叫声很吓人的,所以我们的猫都做了手术,没有性别了。”男人解释着说。
胡言默然。给猫做手术也不错,既能养猫,又不会让猫的叫声吵到。“猫回来以后让我们看一看。”胡言叮嘱完就再次走到尸体旁。果然,在女人的胳膊上也有和男人一样的抓痕,与男人不同的是,她的胳膊上还有一道比较大的伤口,而且是没有结痂的伤口,估计马莫可背上的血迹也就是这个伤口沾到的。
卫紫霜看到胡言走过来,说:“你认为是他杀还是死于病发。”
“你们养这个猫多长时间了?”胡言随口问道。
“我妻子喜欢猫,她养了两只猫,都是在三年前开始养的。刚来的时候,小猫还只有巴掌大,还没有满月。不知不觉,现在已经长成了大猫了。”男人伤心的说。
“两只?”胡言有些奇怪。
“血迹?有吗?”马莫可扭过身子问道。
卫紫霜看了看,果然,在马莫可的后背上真的沾上了一点点的血迹。
马莫可蹲下来看了看尸体,这才恍然说:“原来是死者手腕上的抓痕流出的一点点的血迹。对了,从这个血迹来看,死者应该刚刚死去没多久。”
胡言耸耸肩,说:“从目前的情况看,多半还是心脏病发而死的。”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你看,整个屋子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要是他杀的话,凶手从什么地方进入呢?”卫紫霜抱着膀子说道。
胡言轻轻的搂住卫紫霜的腰肢说:“不管是不是他杀,先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杀的没有。”
“对,两只。但是前几天一只猫死了,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墙角下。我妻子从那以后就怀疑有人要杀她。唉,一只猫死了,另外一只就变得很躁狂,经常烦躁不安。好几次都划伤了我和妻子的手。”男人伸出胳膊,指给胡言看他胳膊上的划痕。
这个猫看来真的很躁狂,因为男人胳膊上的划伤居然很深,现在已经结了痂。
胡言摸着鼻子问道:“你们的猫是一公一母?”
胡言走到门口,看到那个丈夫还在接受警察的笔录,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揉揉已经揉红的眼睛。
胡言走过去拍拍男人的肩膀,说:“节哀顺变。那个,问一下,你家里的猫呢?”胡言总是感觉到猫有什么问题。
“猫?这个猫怕生,现在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男人强自打起精神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