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说:“现在我们也无法给出结论,不知道老孙是不是被陷害的,我想等到茶水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就能知道了。”
紫菡马上叫来孙祥,说:“连夜安排人将这个茶水送去化验,看看有没有什么迷药成分。”说着,她转头对孙朝阳说,“要是结果有问题,我就原谅你,但是,要是结果没有问题,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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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菡不禁问道:“你是说……”
胡言说:“我相信老孙,他不会在这个时间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你们想想,要是孙朝阳真的觊觎陶馨的美色的话,有的是时间,这么会选在这个时间动手呢?而且,陶馨进出孙家已经有些日子了,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所以我认为是有人陷害。”胡言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人怎么也怀疑不到他就是暗中破坏证据的家伙。
孙朝阳想了起来,赶紧说道:“我记起来了,出事前我喝了水。”
“阴谋?”紫菡诧异的问。
胡言再次问孙朝阳:“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陶馨动手的,动手前干过什么没有?”
孙朝阳摇摇头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脑子渐渐的迷糊,然后人就不受控制了。”
“可是陶馨说是你叫她去的书房。”胡言说。
“我没有。”孙朝阳再次说道。
胡言马上让孙梅去问问陶馨,究竟是谁告诉陶馨说是孙朝阳找她的。
风言风语很快的传遍了整个小镇,孙家的人在人前根本抬不起头来。而孙浩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不时的低声嘶吼,似是要将他的父亲撕成碎片般。孙家的仆人现在都避开孙家的两个男主人,生怕引火烧身。
胡言赶紧说:“快点,把茶杯找来,看看茶水是不是有问题。”
孙朝阳这个时候开始有了精神:“对,肯定是茶水有问题。我是被人陷害的。”
紫菡还是不理睬孙朝阳。
“你……一大把年纪还……还有脸说这个……你又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紫菡忍不住再次骂道。
孙朝阳一脸沮丧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胡言摆摆手,说:“紫菡,别急着下结论。孙朝阳,我问你,你有没有喝点什么,或者闻到什么东西?”
孙梅一路小跑着回来说:“陶馨说是一个脸生的仆人说的。”
孙家的仆人有好几十个,陶馨一个富家女不可能对每一个仆人都记得。
胡言点点头,说:“看来这件事有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