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胡言只好妥协。
胡言摊摊手说:“好吧,我赔。明天我带你去镇上,你自己选衣服。”
孙纤瞥了胡言一眼,说:“我现在就要。”
胡言叹口气,说:“好吧,我送你去镇上。”
看到胡言对鲁佳和陶馨都是一副**的样子,孙纤就很生气。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看不上别人的,不能有别人忽视她的时候。
生日的时候,胡言送的手机壳让她觉得自己能自如的玩弄胡言,但是胡言的态度却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
看到胡言在人群里穿梭,孙纤赶紧靠近胡言,然后端上一杯红酒挡在胡言前进的路上。
“不过,我听到过一个说法,女人最光彩照人的时候也就是她即将衰老的时候,现在的紫菡应该就是最绽放的时候,接下来就会进入凋残的时候。”男宾有些嫉恨的说。
越是迷人的女人,自己弄不到手就越是希望她倒霉,似乎普天下男人都是这个心态。
“只要光彩过,又何必在意以后的凋残呢?”胡言转身离开了这个猥琐的男人。这个男人说的没错,紫菡就像是熟透的水果,味道最美,却无法保鲜。所以要抓紧时间享受。胡言开始有些明白紫菡的做法了:只要喜欢,就去追求。
三天后,鲁佳再次展现了自己的才华,这一次筹备的是孙朝阳和紫菡的结婚二十五周年纪念日。
看着紫菡笑颜如花的站在人群中,不时的颔首对着认识的人们点头打着招呼,胡言真的有些怀疑紫菡是不是做过美容,要不然已经四十多岁的她怎么会比场地中间一大批名媛淑女还要迷人呢。
这些女人都是小镇上的名流,很多都是模特和明星出身,年龄也要比紫菡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紫菡那样夺目的光彩。
孙纤瞪着胡言,怒气冲冲的说:“不行,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胡言无奈的说:“你说怎么办?”
“先陪我上楼换衣服,然后再陪我去小镇买衣服。”孙纤打定主意,要让胡言一整天都跟在自己身边。
胡言一个没留神,撞在了孙纤身上,孙纤手里的酒杯趁机一歪,将酒洒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她故作生气的瞪着胡言。
胡言摸摸鼻子,他抱歉的说:“纤儿,……”
“你弄脏我的衣服了,你赔。”孙纤开始胡闹起来。
这一次的客人来的要比上次更多。上次的客人亲朋居多,这一次的则是孙朝阳和紫菡的各方面的朋友和生意伙伴。
胡言的视线一直在寻找罗金的下落,但是让胡言纳闷的是,罗金居然消失了,在这里怎么也寻找不到。
孙纤也在人群里寻找,不过她寻找的是胡言的身影。要是胡言一直缠着自己的话,孙纤会毫不犹豫的将胡言给甩掉。但是胡言却一点事没有的样子,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孙纤,这就让孙纤很不爽。孙纤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能得到的一点不在乎,得不到的想尽办法也要得到。
就算是美丽的陶馨、聪敏的鲁佳、还有如花苞般娇艳孙纤都比不上紫菡的光彩。
“她很迷人,不是吗?”一个男宾端着酒杯赞叹的对胡言说。
“不错,很迷人……不对,是最迷人。”胡言应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