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不简单的。”尤凝蝶还是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胸前的伟岸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的挺拔,也让进来吃饭的男人们不由自主的流起了口水。只是不知道,口水是为菜流的还是为尤凝蝶的伟岸而流的。
胡言喝了一口啤酒。大热的天,喝一口冰啤酒别提有多爽:“李刚的儿子要不是被媒体曝光了,他会有现在的下场?肯定是随便扯个理由就了结了,最多给受害人赔点钱。我感觉,毕泽群不会这样束手待擒。很可能,他会动用关系将自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尤凝蝶不相信的说:“凭这个案子的恶劣程度,他最少也会被判个死刑。”
据知情人士透露,金可儿与毕泽群前几天大吵了一架,而毕泽群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的叫嚣,说要杀了金可儿。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
可以说,毕泽群杀人的事实已经明白无误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毕泽群抓起来,然后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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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杀现场果然有遗漏,在篱笆里发现了一个衣服残片,这个衣服与金可儿和常德志的衣服都不相符,很可能是凶手遗留的,最重要的是,残片上有血迹。
血迹有蚕豆般大小。胡言小心的收起残片,装进袋子里交给尤凝蝶。
尤凝蝶如获至宝的拿着残片交给法医物证科的同事,一直看着同事将证物小心的收好标上标记才放心的离开。
胡言嗤笑着说:“你别天真了。毕泽群是谁?他的老爸可是权力层顶端的人物。最多,毕泽群会被判个死缓,然后改无期,然后有立功表现最后被判个有期,又因为表现优异,开始减刑。风声小点的时候,来个保外就医。满算下来,他在牢房里最多只能呆上六七年,甚至更少。”
尤凝蝶生气的说:“你别把社会看的这么坏好不好。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胡言自嘲的一笑,说:“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无数次。特权阶层的力量永远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理解的。不对,貌似你也是特权阶层。你信不信,要是你杀人了,估计也就坐个几年牢就会安全的被放出来,该结婚的结婚,该赚钱的赚钱,一点都不耽误。”
餐厅里放着莫名其妙的音乐,哀怨缠绵,好好的吃饭气氛被音乐整的完全没有了胃口。
尤凝蝶四肢一摊,呈现一个大字,说:“好累啊。终于结束了,可以好好的吃顿饭了。”
胡言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筷子,给自己的杯子倒上啤酒,才不屑的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案子有这么简单?”
在其他的地方也发现了一些血迹,但是最大的发现还是胡言发现的那个衣服残片。
证据陆续的被鉴定出来,每一个鉴定的结果都直指毕泽群,尸体上发现了毕泽群的毛发,现场还发现了毕泽群滴落在地上的一些血迹。最大的发现就是在现场发现了沾有毕泽群血迹的衣服残片。
至于在毕泽群的家里发现的物品,其中一双袜子和衬衣上也发现了血迹,其中最先发现的一只袜子上有常德志的血迹,衬衣上沾有的也是常德志的血迹,还有毕泽群的血迹,应该是常德志与毕泽群打斗的时候沾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