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玩了几把老虎机,感觉很没劲。老虎机都是设置好了赔率的机器,感觉就像是和机器对赌,赢得少输得多,一点意思都没有。
胡言高兴了,这算是尤凝蝶承认了赌注。
“我妈妈叫你周末去吃饭。”尤凝蝶赶紧转移话题。
胡言摸摸鼻子,自从觉得安全了以后,胡言已经有好几天没去尤凝蝶家里吃饭了。
“什么啊,我……我没和你打什么赌。”尤凝蝶开始拿出了女人特有的本事——耍赖。
胡言凑近尤凝蝶耳边说:“你就被别抵赖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不会要你上床,也不会要你做一些我最爱做的事情。”
尤凝蝶这才觉得勉强可以接受了一点,她还是脸通红的说:“什么啊?”
胡言的撤销委托邮件估计起了作用,在大街上战战兢兢的走过几趟也没有人前来对付他,让他终于是长舒了口气。被人追杀的日子很不好过。
虽然案子算是告破了,但是胡言却没有离开刑警大队的意思。
“胡大顾问,您不是说不想和我们一起办案的吗?现在案子破了,您怎么不走啊?”尤凝蝶阴阳怪气的问道。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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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再次去了一趟山城会所,原本希望能再次赌一把,要是再能赢个几百万的,那可就赚大了。可是山城会所的赌局居然再也没有开了。
胡言伸出食指指指自己的嘴唇说:“很简单,主动吻我一下,舌吻哦。”
尤凝蝶脸蛋更加的通红。不过,这个条件似乎可以接受,毕竟自己已经被他吻过好几次了,舌吻也来过。就算是自己主动的舌吻,也勉强可以接受,要比胡言说她没诚信要好一点。
“嗯……必须在没人的地方。”尤凝蝶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胡言邪邪的一笑,看着尤凝蝶说:“你好像和我打过一个赌的,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当时赌的是什么?”
尤凝蝶粉脸通红,当时以为胡言就是个镀金的官二代,是个抢成绩的衙内,一个没有本事的废物,所以才和胡言打赌,赌注就是胡言要是能破了石门案的话,就任由他处置。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兑现赌注,因为这个家伙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陪他上床都是轻的,凭他的猥琐劲,很可能会提出要比上床更加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比如双飞,比如禁忌游戏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