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龙梅挂了电话就开始奔波。胡言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罗浩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有些胖，脸蛋圆圆的。王刚则是个瘦子，带着一副无边眼镜。

胡言一点没听懂：“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啦。《观察者》只是一个地方性的学术杂志，在这样的杂志上发表的文章根本不能算是有分量的论文。”听龙梅的口气，似是对胡言不能理解这个事情的好笑感到大惑不解。

胡言晕倒了。这也叫有问题？在什么地方发表的论文它都是论文，又不是作假。在科学家里面，这样的事情居然就叫做奇怪的所谓政绩。

来了洪水，淹了良田，然后某某报纸大肆宣扬：某某某领导在洪水到来之际，坚持在最危险的第一线指挥撤离群众。一句话，一个报道，坏事就成了这些没良知的官员的政绩，成了向上爬的阶梯。

荒山被开发了，报纸上大笔一挥：某某某领导带领群众向荒山要田，解决了温饱问题。要是荒山没被开发，报纸上依旧大笔一挥：某某某领导坚持退耕还林，让大山恢复自然风貌。

更有厉害的，火灾突发，烧死了不少人，报纸上却说：在x委、x政府和x公安厅的正确领导下，在临场xx领导的科学决策、正确指挥下，经过消防官兵、公安民警的全力扑救，于x月x日x时许成功将火灾扑灭，使损失和伤亡情况降到了最低。

“你用的什么方法查到的？”胡言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貌似龙梅就是个对人情世故完全无知的科学痴，会想到什么方法去核查现在正在工作的研究员的情况呢？

“很简单啊，我直接找到广播室，通知大家今年是考核年，需要大家将自己这一年获得的成就报上来，然后根据成就的高低决定奖金的多少。”龙梅说道，“嘻嘻，马上，他们都将自己获得的大大小小的成绩都报上来了。”

“这样也行？”胡言大感意外。科学家在胡言心目中那可是神圣般的存在，从小时候开始，胡言的理想就是的当一个科学家，还要当那种满头银发还手举试管，满脸神圣笑容的那种科学家。就算到了现在，科学家在胡言脑子里也是不食人间烟火，只关心科学研究的圣人，

看来，越是高学问的人越脸薄，越是没文化的越是脸皮厚，比如那些将坏事当成政绩的官员，脸皮已经厚到了无脸的地步。

“好吧，我现在已经知道了罗浩和王刚两个人就是我们需要重点调查的目标。你现在就去打听一下，他们两个现在的下落。”胡言赶紧吩咐道。

龙梅搞科研行，帮忙做事就差了许多，必须要胡言一步步的指派。

空口白牙的，硬是将玩忽职守的罪责变成了领导人物的政绩。

这些事在官员身上很常见，就是不知道在智商更高，头脑更发达的科学家里面，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有啊。一个老教授居然把在《观察者》上发表的文章算成一片有分量的论文报了上来。”龙梅语气里满是不屑。

现在才知道，为了年底的奖金多少，科学家也慌着显摆自己的成绩。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所谓成绩呢？”胡言问道。

官员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绩，经常把芝麻大点的事夸成改天换地般的丰功伟绩，还有甚者，硬是敢将坏事粉饰一番然后换上几个字眼，就能当成政绩向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