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舅妈想了想,说,“对了,听说老宋的儿子上班前踢过球,是个半职业球员。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胡言心里已经知道谁是最有可能的绑架者了。那就是老宋。身为公务员的老宋,笔杆子出身,经常打印报告什么的,措词造句是他的强项。貌似公务员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的儿子也符合当时取钱的人的特征。只是胡言不知道,他绑架的原因是什么?
舅妈神情一紧:“他们?不可能吧,他们可都是信得过的人。”
胡言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先说说情况再说吧。”
舅妈说:“大舅舅有家自己的公司,平时一直很忙。你看他今天,电话就没有停过,一直在打电话。老宋是公务员,平时喜欢喝点酒,人虽然小气了点,但是人还不错。老陈是个没有实权的小官,和我们家老杨一直是铁杆朋友。”
胡言还是打算从面相上入手,心虚者面相总会暴露出疑点出来。他将视线扫视了一遍,心里有了一点底细。
这些人中,有三个人很有可疑,大舅舅的眼神一直躲躲闪闪的,不敢面对舅舅。还有就是刚刚开口的老宋,眼神过于坚定,似乎是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无辜。最后一个是老陈,也是舅舅的好友,是个小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没什么权利,就是个跑腿的角色,老陈的表现显得过于镇静。三个人看起来都很可疑。
只是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胡言站起来,说:“舅妈,跟我来一下。”说完,他就走进了旁边的隔间。喻醉云也跟了上去。
看到胡言率先询问舅妈,喻醉云有些诧异,但是她也看出来,舅妈扭捏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疑。\\
“说吧,有什么说什么。”老宋开口说道。老宋就是喻醉云舅舅的好友,是个公务员。这一次他出了三千元,也是三个好友中出钱最多的。
舅妈支支吾吾的还是没有说话。胡言眼角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喻醉云的小舅舅也有些扭捏,似乎是想站出来为舅妈说话,但是却有忍住了。
回到桌席上,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小舅舅偷眼看看舅妈,舅妈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虽然大家心里还惦记着胡言刚才说的话,但是在饥饿面前,大家还是暂时忘掉了刚才胡言的话,开始吃起菜来。
胡言沉思了一下,然后说:“他们的小孩都多大了,是干什么的?”
“大舅舅的是个女儿,现在在北京一家跨国企业当白领,老宋的儿子在电信上班,待遇不错。老杨的儿子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待遇很低,一直在想着跳槽。”舅妈说道。
胡言皱着眉头问道:“有谁是搞体育呢?”
小舅舅有些担心的看了过去,看的出来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忍住没有追上去。
胡言几人进去后,外面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大家都对胡言的说法感到震惊,也都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胡言将舅妈拉到隔间,问道:“详细说说大舅舅、老宋和老陈的情况?”
胡言再看看舅妈的面相和小舅舅的面相,心里忽然明白了。
舅妈眉眼带春,是红杏出墙之相。只是胡言一直被舅妈脸上的化妆和身上的香水味给蒙蔽了,一直都没有仔细的查看。现在看来,舅妈和小舅舅之间有着**。
胡言也不打算继续询问在座的每个人的行踪,万一再翻出点丑闻来,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