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样子,分明是把黄伟当成了猥琐的想拉胡言去找按摩女的嫖-客。
卫紫霜张开小嘴,半天合不拢。这件事情跨度太大,一下子从办案跳跃到了找-小姐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上,而且还是如此猥琐的事情,让她回不过神来。
黄伟慌乱了有那么一秒钟,随即镇静下来,他相信,卫紫霜不会相信这样的胡言乱语的。
“我注意到,阮玉灵身体其他的部位虽然也有些微的伤口,但是都没有这个纹身上的伤口密集。从伤口划痕的方向看,也从阮玉灵手指甲上的碎屑看,这是她自己弄伤的。我曾经告诉过阮玉灵,我是个警察顾问,是个破案子的人。所以我推测,这是阮玉灵死前给我留下的提醒。她用手腕上的伤痕提醒我,杀人者和她手腕上的字有关系。这个田大力,与阮玉灵的死脱不开关系。”胡言肯定的说。
黄伟猛的站了起来,伸出手一脸诚恳的说:“对不起,是我小看了你。请原谅。”
胡言有些郁闷。他看出来,这个黄伟看来是对卫紫霜有些意思。本来胡言是打算一直将这个家伙当成情敌对待的,但是他却忽然来了这一手。
卫紫霜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胡言接着说:“凶手很镇静,消灭了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连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清理现场的指纹一定会花去他不少的时间。如果凶手是一个以强-奸为目的的惯犯的话,他杀人后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稳定的心态就很让人怀疑。要是他以前杀过人的话,我们就能寻找到以前相似的案例,但是我们找过了,没有这方面的案例。也就是说,他要是真的只是为了强-奸而闯进去的话,杀人应该只是临时起意的行为。”
“一个没有杀过人的人在杀人之后还能如此镇静的清除痕迹,这是相当值得怀疑的一件事。所以我可以大胆的推测,这个人不是个强-奸惯犯,而是一个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杀手,奸-尸只是转移视线的一种方式。而锁孔里的碎屑也是杀人者留下的障眼法,也和奸-尸的目的一样,是用来混淆我们的判断的。”胡言说完了,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静静的等着卫紫霜和黄伟消化他刚才讲的分析结果。
果然,卫紫霜醒悟过来,胡言一定是在乱说一气,是在故意贬损黄伟,从这能看出来,黄伟刚才和胡言说的悄悄话应该和自己有关系。女人对于男人的爱慕感是非常敏锐的。
卫紫霜微微一笑,坐下来,说:“说吧,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怀疑田大力?”
胡言这个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别人对他横,他就会对着干。可是别人一服软,胡言也就举械投降。
胡言满心不愿意的伸出手,与黄伟握了握。黄伟忽然贴近胡言耳边,悄悄的说:“不过,我还是会把卫紫霜给抢走的。”
卫紫霜不知道他们黄伟说了些什么,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胡言,胡言当然不会将黄伟刚才的话说出来,他马上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痛心疾首的说:“黄队长,我不是这种人。洗桑拿什么的,我没兴趣。”
等到卫紫霜和黄伟回味的差不多了,胡言才接着说:“而且,我还知道,杀人者和旅行社的那个田大力有关系。”
“怎么说?”这次问话的是黄伟,他现在已经收起了轻视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慎重。
“阮玉灵手腕上有个纹身,上面是个‘力’字。我听阮玉灵说过,她这次是应一个朋友的邀请才来到重-庆的。而我们问过旅行社,阮玉灵确实是去找过一个叫田大力的人。所以我判断,这个田大力很有可能是她的前男友,所以她才会在手腕上纹上一个‘力’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