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抬起头,看着远处一座很高的高压线塔,思索着。
村长顺着胡言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惊讶的说:“你是不是也在怀疑这个高压塔?”
胡言不置可否:“怎么?”
“这个丽芬也是个**货,刚满十五六岁就和那些男人们勾**搭的,好多人都看到丽芬和好几个男人在野地里拉扯衣裳。后来老村长训斥了她一顿,她就想不开,上吊了。当时收尸的时候,我也看过了,舌头伸的老长,吓得我几夜都没有睡好觉。”村长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冰蓝也感觉掉进了冰窟里,三月的天气,却感觉浑身冰凉。
“最奇怪的是给丽芬收尸的几个人后来都死了,死的时候都是眼睛瞪得溜圆。老人们都说,是他们给丽芬收尸的时候碰倒了不干净的东西,结果被鬼缠身,给吓死了。”村长讲的内容越来越吓人。
“也许是失踪?”冰蓝不明白的说,“难道丽芬和她奶奶也不知道吗?”
村长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我当这个村长还是在老村长走了以后才当上的,还没满四年。”
胡言也夹起一颗花生米,没滋没味的嚼着:“老村长是死了还是搬走了?”
吃午饭的时候,胡言买了几瓶白酒,二话不说就给村长到了一满杯,等到村长几杯酒下肚,胡言就问道:“村长,我想问一下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村长肚子里有酒,所以话也就多了:“其实我们这个村子闹鬼还是从丽芬开始的。丽芬死的时候也就是十**岁,她死了以后,估计是没有好好的安葬的原因,就开始闹起鬼来。一般外人来村子,都只是见得到她的鬼魂,其他人的鬼魂只有死人的家属和村子里的人才看得到。”
“丽芬为什么没有好好安葬呢?”胡言问。
“这些人的鬼魂是不是也有人见过?”胡言问道。
“对。不过外人是见不到的,只有和死人熟悉的人才会在夜晚走夜路的时候遇上。村头第一家就是这样,主人死了,他儿子和女儿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都在晚上见到过他的鬼魂。说起来,我和他也很熟悉,有一次夜里,我出去的时候也看到过他的背影。当时我急着回家,匆匆的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然后我就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村长停下手里的动作,陷入回忆中:“一回到家我就忽然想明白了,他不是死了吗?我怎么还和他打招呼呢?当时吓得我浑身冷汗直冒。当时我家里儿子都在,我们几个一起拿着家伙就冲出去了,但是……却再也没有看到他。”
“搬走了,不仅是老村长,以前村子里的干部都搬走了。闹鬼以后,他们就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村长说。
胡言默然。
“丽芬家里的女人生性**,她娘年轻的时候挺漂亮的,喜欢招蜂引蝶,据说想勾引老村长,结果被老村长训斥了一顿。后来她就和几个村干部**上了。丽芬的爸爸一气之下,和老村长以及那些村干部大吵了一架,就带着老婆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村长说的内容让胡言眉头皱的更紧。
“丽芬的爹妈十几年前出门打工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丽芬基本上是她奶奶拉扯大的。”村长说着,端起桌上的就“吱”的一声,就下去了小半杯。
“打工?”胡言狐疑的摸着鼻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打工,也许是失踪了,谁知道呢,反正丽芬从小就和她奶奶一起长的的。”村长夹起花生米,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吃起来很有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