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云刷刷刷的几笔就写好了,胡言一看,是个“见”字。看来在管云心里,见面的想法还是占据上风的。
管云皱起了眉头。出来混,就是混个脸面。要是这次字露了怯,不敢和对方去见面,那以后想在这里依旧独霸一方就会很难了。
以前的沙场老大就是不敢和管云在酒楼谈判,结果一大群的小弟都慢慢的投靠了管云,让管云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将那个以前的老大给扫地出门。
现在那个老大被挑了脚筋手筋,成了个不能出力的废人,据说现在在武汉小东门一带乞讨过日子。
青年有些犹豫,然后说:“老大,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这帮外地佬不成。照我说,去,带上一群兄弟,我倒要看看,武汉这帮人有什么能耐。”
青年十**岁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管云手下最得意的也是这帮人。有什么事,只要让这些少年前去,一定会大闹一番,搞得鸡犬不宁。
而且,这帮年纪不大的人出手狠辣,真出了事会马上跑路,还时时刻刻将义气挂在嘴上,就算被抓了,也绝不供出其他人来。偏偏这些人又很崇拜管云,所以管云对这帮青年也很大方,出手阔绰。
事实证明,再nx的混混他也是人,也会做恶梦,还会得高血压。
社区门诊的医生一溜烟的跑来,给管云测了血压,高压一百五,低压一百一,典型的高血压患者。开了一长串的药后,医生愣是没要一分钱,这也再次让管云知道自己是深受别人尊重的。
一个嚼着口香糖,手臂上满是纹身的青年走进来,扫了胡言一眼,然后对管云说:“老大,武汉那帮人捎了个信过来,说是要晚上请我们去品味楼聚聚。”
见到过这个老大的人回来跟管云讲过几次,这个前任老大现在每天顶着毒日头,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纹身跪着路边给行人磕头,这样乞讨每天居然还能混到一点钱,够他喝酒吃肉的。
“神相,我这……?”管云有些犹豫了。
胡言“啪”的一声,丢过去一张纸,说:“现在写个字,也许有用。”
管云觉得笼络这帮青年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这也是他能在仙桃独霸一方的原因。
“不行,神相说我今天有危险,不能轻易涉险。”管云从心里不想去见这帮亡命徒。
“老大,这个不好吧。我们不去,岂不是让人说我们怕了他们吗,那以后还有谁会对咱们服气呢?我就看这些家伙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大城市来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青年依旧嚷嚷着。
管云眼皮一跳。他赶紧看向胡言,问道:“我今晚要是去的话,是不是有危险?”
“可能吧。我现在还没有找准线索。不过看时间倒是很符合。再加上你说的武汉这帮人都是吸粉的亡命徒,还真的很有可能。”胡言的话让管云眼皮再次跳了跳。
“我没时间。”管云赶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