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视?”胡言讥讽的说,“那你说说多少度?”
冰蓝扭捏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五十度。”
“五十度也叫近视眼镜?”胡言语气里充满了鄙视。貌似鄙视冰蓝还是很不容易的,一直以来都是冰蓝在鄙视他。现在终于找到了鄙视冰蓝的机会,胡言当然不会错过。
只是,貌似现在的教师,没有玷污这四个字的还真的很少。物欲横流的时代,能安心教书的人太少了。也在这里向那些扎根在山区教书,不图名誉、不图钱财的教师致敬。
冰蓝取下眼镜,清澈的眼睛白了胡言一眼,说:“你就别吓唬他们了,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
胡言扭头看看冰蓝,不戴眼镜的她别有一种韵味。戴眼镜的冰蓝总有一种做作的样子,这也是胡言对冰蓝没什么兴趣的原因,但是取下眼镜的冰蓝,完全就没有了那种做作气。
顾成海马上站起来说:“那我们赶紧报案啊。”
“你有证据吗?”胡言不屑的说。
顾成海马上泄气了。他也是教师,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警察抓人的条件:要么就是有证据,直接抓人,要么就是有上头的示意,现抓后审。以警察的审问方式,不难问出真相来。
这个年轻人,满脸的戾气。o(n_n)o~~o(n_n)o~~这样的戾气正是刚刚杀过人才会有的。尤其的他的眼神,冰冷而有杀气。
年轻人走过胡言身边的时候,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胡言,让胡言如坠冰窟,浑身都凉透了。顾成海摊上这样的冤家,可真是倒霉。
虽然明知道这个人就是凶手,但是胡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既没有证据,自己又和当地的警察不熟,根本是毫无办法。
冰蓝:“……”。
“不近视带眼镜干什么?”胡言再次鄙视的问道。
胡言忽然明白了冰蓝为什么戴上眼镜会有做作气的原因了,因为他发现,冰蓝的眼镜是平光的。
“你没事戴个平光眼镜干什么?”胡言不理睬那三个惴惴不安的教师,一门心思的和冰蓝说话。
“什么平光,明明就是近视眼镜。”冰蓝撅起嘴,不服气的说。
现在他们手里没有证据那是肯定的了,而且因为翻供,将警察们刑讯逼供的事给抖了出来,公安局里现在可是最烦他们几个了。没有证据,想让警察抓人?不可能。
“那怎么办?”化学老师也是个经不得事的,看到照片上的人这样的杀气外露,顿时说话都打起了哆嗦。
胡言懒懒的向后一靠,说:“那就只有等到他把你们中的一个杀了,才能获得他杀人的证据。”这三个教师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顾成海投毒以后良心发现,又把投的毒取了回来,但是只要有投毒的心,就玷污了为人师表这四个字。
胡言拍了拍老农的肩膀,说:“我还要回去盘算盘算,这样才能算出谁是盗车贼。再见,等过几天,就会水落石出的。”
老农对于胡言的话是深信不疑。
回到宾馆,胡言马上就把自己**的对方的照片打印出来,交给了顾成海三个人,说:“要杀你们的就是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