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坐了没多久,就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卫紫霜在胡言身后大声的问道:“这幅画,你有了什么想法?”
胡言没有回头,然后伸出手摆了摆,说:“没有。”
这个狂人,难道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吗?
卫紫霜走到胡言身边,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胡言抬起头,本来沉思着的样子忽然变回正常的猥琐下贱的样子:“有,昨夜好像某人没有实现诺言。”
“这是什么意思?”卫紫霜抬头问道,这才发现胡言已经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赵星和李天豪挤了过来,看着这幅画,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不是时间?”赵星缓过神来,说道。
胡言的担心有些多余了。第二天,胡言还躺在**的时候,卫紫霜的电话就来了:“有包裹。”卫紫霜的语气有些奇怪,不过胡言正是昏头涨脑的时候,也没有听出来。
风风火火的赶到特别行动组卫紫霜就把包裹丢给胡言。
胡言看了一下,才想起来卫紫霜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而且不对劲的原因就在这个包裹上。因为包裹上的收件人名字不是和以前一样写的“特别行动组”,而是写的“胡言”两个字。
实际上,胡言第一眼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知道了思雅的意思。只是他感觉思雅不希望自己告诉其他人,所以他才没有说出来。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胡言深深的吸了口气。狂人案可以结束了。胡言有种预感,那就是思雅不会再干这样的事情了。这一次的温州金库案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出手。
卫紫霜忽然得意的一笑:“那种话你也信?”
“信。”胡言一本正经的说,“人民警察的话怎么能不信呢?不说了,今晚你过来,算你将功补过。”
卫紫霜轻瞥一眼胡言,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画上的时间是九点一刻,莫非预示着狂人下一次动手的时间是九点一刻?只是,这个狂人作案的密度也太大了点,难道这个狂人就不厌烦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
明明已经败了两次,却还要筹谋第三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就没味道了,再好看的书,天天看,也没意思了,再好听的歌,天天听也会腻味,再美的女人,成为了老婆,天天看,也会审美疲劳。
胡言带着疑惑拆开了,里面是副画。画上画着一个古旧残破的房子,房子里没有其他的陈设,只有一个同样古旧残破的挂钟和一张古旧摇椅。
“什么东西?”卫紫霜语气依旧是有些奇怪。以前的东西都是寄给警局的,这一次却偏偏寄给胡言,不知道是个什么讲究。不过,出于女人的直觉,卫紫霜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胡言一言不发的将画递给卫紫霜,然后走到卫紫霜的大班桌上,翘起腿,依旧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