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那么抢手吧?”陈娟挣扎的说。要是胡言真的是个抢手货的话,又怎么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过春节呢?她却不知道,胡言有孤零零的理由。
看着陈娟进入了房间,陈妈才叹息着放下手里的活,从小她就隐约知道陈娟心里的心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陈娟和哪个男孩有过亲密接触。胡言和陈娟刚回来的时候,她看得出两个人还有距离,所以她故意给他们两个独处的机会。直到昨夜,她才放下了担心,她知道,女儿放下了心魔,恢复了正常。
除夕是合家团聚的日子,前几年胡言都是一个人过的,今年和这么多人一起过年让胡言感觉很开心。好久没有这样一家和气的过年了,也让胡言禁不住自掏腰包买了一堆的烟花和鞭炮。这个钱他就不打算算在陈娟的账上了。
“妈!”陈娟脸蛋更加的红了。她想起来,昨夜在喷发的一霎那,自己实在是没能忍住,而是畅快的喊了起来,还是胡言用嘴堵上了自己的声音,要不然会更大,更久。
妈妈依旧是忙碌着:“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随便找来一个人冒充男朋友的,但是现在我放心了。胡言是个好小伙子,不要错过了他。我看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婚事。”
陈娟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母亲嗅觉居然这样灵敏,差一点就露陷了。不过,要说结婚的话,似乎还不是那么成熟。
胡言想起来,自从见到陈娟开始,她真的就被酒缠上了身,每次都会被酒泼洒。泼洒的图案和地方都不一样。胡言有个感觉,那就是酒痕本身就是密码,至于这个密码代表了什么意思就完全不知道了。
酒痕的图案和部位都不同,所以胡言断定密码就是酒痕本身。
胡言伸出舌头,轻轻的在有红色印迹的地方滑过,将印迹全部擦净,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将那颗樱桃含在嘴里,爱-抚,拨-弄。
等到胡言从被子里钻出来,陈娟没好气的看着他,嗔道:“看够了吗?”这个家伙,事情都做完了还要在被子里偷看。o(n_n)o~~
胡言摸摸鼻子,这次不划算,东西没找到,反而被陈娟给误会了:“看不够,这么好的身材怎么看得够呢。”胡言擦擦头上的汗水,在被子里辛苦了这么久,都被憋出了一头汗。
他的视线忽然停留在陈娟胸口上方靠近脖子的地方,那里有一抹红色的印迹。
“妈,我的事业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可能短时间结不了婚。”陈娟实话实说。深圳的事业刚刚走上正途,在这个时候结婚,不是个好时机。
“胡言在**,你在深圳。我担心他被其他的女孩给抢走了。”妈妈叹息着说。
陈娟心里浮上一层阴云。她现在真的觉得爱上了胡言,但是凭直觉她知道胡言心里还有其他人。这一次分开后,他还会不会记得自己呢?
陈娟一把推开他,含羞带怯的说:“这次该我了。”她跳下床,光子身子飞快的拿过那瓶打开的酒,跳到**,拔下瓶塞,将冰冷的酒水洒在胡言的身上,然后伸出香软的舌头,挑-逗般的将酒水噙进嘴里。
屋子里再次充满了靡靡的味道……
早上陈娟到厨房里偷嘴的时候,妈妈扫了满脸霞红的陈娟一眼,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用轻松随意的语调说:“昨夜你声音太大了……”
轻轻的伸出手,胡言摸着有红色印迹的地方,这个印迹不是陈娟身上的,像是沾染上了什么。
“看什么?这是刚才我想倒点红酒,增加点气氛,没想到瓶塞子太紧了,一使劲结果洒在了我的身上。呜……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被酒泼。”陈娟想擦去这个红色的酒痕。
胡言握住她的手,说:“让我来。”说着胡言贴近她的脖子,仔细看了看,这个印迹没有什么图案可言,就是个单纯的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