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分为两派,一派就是本地帮,以县长为代表,还有其他的各个要害部门的领导基本上大多都属于本地帮。本地帮的后台就是安虎山局长。还有一派就是外地帮,是以马壮为代表。马壮本身是空降来的干部,在本地属于少数派。”
“本来外地帮在巫山一直是处于弱势,但是自从马壮来了以后,形势就悄悄的发生了改变。这个马书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行事很阴狠,总是在人最疼的地方下刀子。他还搭上了市委书记这条线,一下子就站住了脚跟,与本地帮相比,不落下风。”
萧芳擦干净眼泪,站起来说:“马壮想请你去给他看相,他说他现在老是心神不宁,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胡言站起来,说:“好的,只要你们定好时间,我随时恭候。”
萧芳点点头,披上大衣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看胡言,轻轻的说:“谢谢你,跟你谈了这么多,我心里舒坦多了。”
“不是吗?”
“不是,你寻找刺激其实在你内心潜意识里,只是一种报复的方式。一种对你丈夫虐待你的报复。你大可不必内疚。不是因为马壮的无能和扭曲的人格,你不会去寻找那些刺激,也不会和不认识的男人随便上床。”
萧芳愣怔了很久,才说:“我该怎么办?我天天这样生活,真的好痛苦。”
胡言摸摸鼻子,头疼的说:“这个真不是。我其实只是……我不习惯在那种场合下做……要是在现在,我一点障碍都没有……”
萧芳白他一眼,说:“我不会和你做……什么的,我……我只会去找那些不认识的,对方也不认识我的。”
胡言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是担心他知道了,会用各种方法对付你,也会用各种办法对付和你在一起的男人。”
看着萧芳离去的身影,胡言有些感叹。看起来明亮光鲜的女人,谁能知道暗地里她是怎样的痛苦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胡言问王立:“马壮在巫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王立有些惊讶,貌似胡言一向对官场上的事情不是特别关心,怎么忽然间关心起这个马壮了呢?
胡言拍拍她的肩膀,说:“很简单,离婚。离婚了就什么都好了。”
萧芳一哆嗦:“不行,不能离婚。我全家人都是依靠他才有了现在的地位,我弟弟,还有我父亲他们现在的工作都是马壮安排的,也是因为马壮的照顾,他们现在才能当上干部。离了婚,我们一家人都完了。”
胡言哑然。
萧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胡言的话,过了一会才说:“我是不是很贱?”
这已经是萧芳第三次说自己贱了。
胡言笑笑,说:“其实你寻找刺激不是因为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