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说的那几个词在现在可都是贬义词,是骂人的。”胡言不理会她,带上眼镜,径直就这样抖抖索索的出了门,也不穿上外衣,就这样哆嗦着走着。
冰蓝跟了上去:“喂,胡言,门没关。”
胡言没有理会,而是穿过漆黑的楼道,走下了楼梯。冰蓝眼睛无法适应黑暗,行动就慢了下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胡言正在买着一个小吃在吃着。
“我是来请你帮忙的。”冰蓝说完了就等着胡言的回答。
但是胡言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自从失去了覃青青,胡言就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力气,没有兴趣。而且不论在哪里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覃青青。
最后还是柳君给他出了个注意,要他离开**,到一个不会想起覃青青的地方呆一段时间。所以,胡言就来到了柳君的家乡福建邵武,租了间房子蜗居了起来。他也不出门,也不逛街,每天都是躺在**将自己灌醉了然后睡觉。
“你就是胡言?”女孩有些吃惊的问道。
这个一头乱发,胡子拉碴没带眼镜的就是胡言。他踢着拖鞋,松松垮垮的走进房子,也不理会女孩,来到沙发上扑了下来。
“神相胡言原来是这个德行啊。”女孩语气有些失望,她小心的走了进来,避免踩上了地上的啤酒瓶和水果皮。
邵武。
一处杂乱的出租房里,传来很文静的敲门声。
房子里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门外的人一点不着急,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敲着门。敲门的是个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鼻子上架着的眼镜遮掩不住她的秀丽。
胡言拿起啤酒,用牙咬开瓶盖,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冰蓝恨恨的看着胡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不知道覃青青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胡言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冰蓝的胳膊,把她提起来,推出门外,说:“我不管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但是你不该提起她的。知道吗?”说到最后,胡言已经是狂吼着了。
邵武这个地方挺适合胡言呆的,这里人吃饭不像是福建其他地方清淡,以海鲜为主,而是讲究火辣。和**、四川、湖南、江西大多数人一样喜欢吃辣。满大街的饭店小吃也是以红红的辣椒为主。
“这个是什么呢?”冰蓝指着一个黄色的糕点样的东西问道,“是不是也是拿扎提?”
“不是,这叫靠粘提,也叫脚掌糍,看起来像是用脚踩出来的印子。”胡言买了几个装进口袋里,然后扛了一件啤酒,准备回去。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遍布胡言的脸庞。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接下来的日子,胡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下来的,胡言去了医院,想去认领覃青青的尸体,但是医院的消息是尸体已经被亲属认领走了,现在都已经火化了。他去找覃青青的姑妈,但是覃青青的姑妈就像是消失了一下,怎么也找不到。
看着胡言一边蘸着酱一边大口吞吃着,四周的空气里也飘散着淡淡的米香味,让冰蓝也有了食欲。
“这是什么?”冰蓝是头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她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胡言的,她可不想就这样放弃。
“拿扎提。也就是哪吒糍。邵武话就是拿扎提。”胡言边说边往嘴里塞着。来到邵武两个月,胡言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吃。每次出门只要看到了就一定会买上一堆吃个饱。
今天已经是胡言第十三天没有迈出房门一步了。不过,现在胡言打算要出去一趟,因为酒喝完了。
胡言站起来,说:“我没兴趣帮你什么。”说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都说神相胡言不仅相术好,而且为人也很不错,正直有正义感,而且乐于助人。”冰蓝显然不愿意放弃。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虽然邵武的温度不算很低,但是也不是可以穿的住单衣单衫的温度。可现在胡言就是单衣单衫,身子颤抖着也不知道多加一件衣服。
“我不是神相,我只是个普通人。”胡言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哦,那好,普通人的胡言,你好,我是西南商报的冰蓝。”女孩伸出手,但是看看胡言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就将手收了回来,在胡言对面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依旧是没有动静。
“当当当”又是三下敲门声,终于从屋里传出来一点动静。似是过了很久,才开始有人拉动门栓,打开了门。
出现在女孩面前的先是一头蓬乱的头发,然后是一张满是胡须的脸,还有两只眯缝着的眼睛。
冰蓝摆脱掉胡言的手,站直了大声的说:“你这样自暴自弃算什么?要是覃青青知道你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啊。”
“她死了。你别提她了。”胡言瞪着冰蓝,怒气冲冲的说。
冰蓝只好又跟着他返回了他的狗窝。
放下手里的东西,胡言瞅了一眼跟进来的冰蓝,说:“我说了,没兴趣帮你什么,你走吧。”
冰蓝说:“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不过,看你现在这样颓废的样子,估计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一点有关于覃青青的消息。
……
福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