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哑然失笑,搞了半天,没自己什么事,害的自己白白的担心了好多天,一直闷在屋里不敢出去。
“滴”的一声,电话响了。拿起电话,就传来覃青青开心的声音:“你看见了吗?我们一点事都没有。”
胡言笑着说:“看见了。有关部门太有才了,这算是这个神秘而无处不在的这个有关部门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似乎塌了座山,垮了个大坝根本不算是什么事情。
第二天的报纸才有了山垮塌的消息,上面还引用了专家的话,说着山体垮塌的原因可能是地质变动,也可能是那些挖石头的矿洞乱挖造成的沉陷。
早听说专家不靠谱,硬是能将农民工制作的玉凳说成是汉代做的,也硬是敢隔着玻璃就断言用捡来的玉片拼凑的是金缕玉衣。现在才知道果然所言不虚,专家就是专家。
“轰……”的一声闷响,胡言赶紧刹住车,扭头看看后方,只见一大片的灰尘漂浮着,将视线全部遮挡住了。等到灰尘散去了一些,胡言发现那一座百米多高的山整个矮了一截,而水库则出现了无数的裂口,水流沿着渠道疯狂的流着。这座几十年的水库算是彻底报废了。
鲁连山这些人是不可能活着的了。
胡言不敢停留,开着车颠簸着开到了高速路上,然后将所有的东西都丢了以后,将所有的痕迹擦拭干净,这才离开了这里。
“嘻嘻,我好几天都没有吃的下饭,现在才发现,我好饿呀。”覃青青的声音非常开心。
胡言也高兴的说:“我们去吃火锅,我请客。”
“哟,守财奴也舍得花钱了啊。等着我,我马上到。”覃青青挂了电话,但是胡言却很无语,貌似每次都是自己掏的钱,可这个没良心的小美女居然还说自己是守财奴。这个世界有这么失败的守财奴么?
不过也好,要是没有专家,胡言睡觉都不会踏实。
又是几天后,又有消息传来,这一次是关于鲁连山的。胡言也看了看报纸上的报道,说是鲁源房地产董事长鲁连山和他的心腹忽然失踪。这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高度关注,然后就第一时间派出了审计组进驻鲁源房地产公司。
结果,审计发现鲁源房地产公司已经是个空壳,处于严重的资不抵债的地步。至于具体的数额现在还在审计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鲁源房地产董事长鲁连山几人已经畏罪潜逃。他们开的车丢弃在高速路上,然后换乘其他的车辆潜逃了。
胡言现在大脑一片迷糊,他也想不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钱没有弄到,还杀了人,还让一座几十年历史的水库崩溃了,让一个山头生生变矮了。如何善后,如何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胡言一点计划都没有。
回到家里,胡言倒头就睡。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现在就是天塌了的时候,就让别人先顶着,自己睡一觉先。
打开报纸,山体崩塌的事情居然没有上头版,头版上除了开会的消息就是什么大规划之类的玩意。一直到翻完了整张报纸,胡言都没有发现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