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的计划都没什么可行『性』。
“碰”的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又关上了,覃青青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睡衣出现在房间里。覃青青也算是对绿『色』是情有独钟了。穿绿『色』的女孩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村姑,她们就喜欢大红大绿这样显眼的颜『色』。还有一种是美女,她们能让绿『色』成为自己的特『色』。
不用说,覃青青属于后者,而且是后者里面的佼佼者。绿『色』和她已经融为一体。看到她就想起绿『色』,看到绿『色』也就想起了她。
只是胡言现在的注意力不在颜『色』上,而是在覃青青的整个人身上。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让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显得水润亮泽,给人以出水芙蓉的感觉。
“好看吗?”覃青青瞪了胡言一眼问道。
“好看。”胡言傻呆呆的说。
“那你想做点什么吗?”覃青青的语气里开始带有杀气。
“想。”胡言依旧是傻呆呆的。
“想做什么?”覃青青轻轻的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的胡言。
“做-爱做的事情。”胡言依旧脑筋不转弯。这样和覃青青暧昧的呆在一个房间里,已经将他所有的智力全部抹杀掉了。
“什么爱做的事情呢?”覃青青语气开始有了恶狠狠的感觉。
“去地上铺床去。”覃青青的语气一下子让胡言清醒了,他赶紧溜下床,坐到了地上。地上铺有地毯,不至于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哼。不许上床,听到没有。”覃青青坐到**,开始吹起自己的湿漉漉的头发。
胡言依旧是盯着覃青青傻看着,覃青青坐在**吹头发的样子让他有了个感觉,那就是他和覃青青似乎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就像是一对彼此非常熟悉的爱人,她吹着头发,而他就这样静静的端详,一切显得那么平和、自然。
“看什么呢?”覃青青嗔道。
“我有个感觉,假如你嫁给我,我们在自己家里就这样彼此对望,眼里都是满满的情谊,就像现在这样,让我知道生活真的很美好。”胡言轻声的说道。
覃青青眼里也『迷』离的那么短短的一瞬,然后她又清醒过来说:“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许上床。”
“我靠,多好的感觉,都被你给破坏了。不理你了,我洗澡先。”胡言郁闷的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衣服就冲进了浴室。好不容易自己没有了『色』-心,而是带着最纯洁的心思和覃青青谈着自己的感受,却被覃青青给破坏了,让他很有一种挫折感。
难道自己在覃青青心里就只是个贪图她身体的流氓?
难道自己不是个只贪图她身体的流氓?
好复杂的问题,胡言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