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给你点甜头,好让你不收我的看相费用。”覃青青说着话,重又靠在胡言的怀里,再次闭上眼睛。坐车是很累人的,覃青青真的有点困了。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成都……”火车上的广播响了起来。
胡言站了起来,他取下行李,眼睛的余光一直留意着周围的人。这一次他们绕道成都,最大的原因就是想甩掉跟踪的人。
“叹息什么?”覃青青不高兴的问道。
“我不是叹息,我是感叹,终于有女孩喜欢我了。”胡言得意的说。
“谁?”覃青青警惕的问道。
“那有什么,等我们找到这笔活动经费,你想指挥多少就指挥多少,。
“那你会不会被我指挥?”覃青青调皮的问道。
“我只受我的女人指挥。”胡言邪笑着说。
过道里的那几个形『色』可疑的人不时的将眼光向着这里瞟上一眼,让胡言心里很不踏实。他依旧是半闭着眼睛,但是却时刻的关注着这几个人。
“那你和卫紫霜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只想着她呢?”覃青青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胡言,虽然人还是被胡言搂在怀里,但是她身上的肌肉却绷紧了,看来她很在意胡言的回答。
“我……我……你这是在吃醋吗?”胡言赶紧转移话题。
走出车站,胡言跟着覃青青一直漫无目的的走着,胡言留意着身后的人,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火车上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一个都没有跟来。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根本没有人跟踪?
但是想想在博物馆发生的事情,再联想起近日来身后一直有着形迹可疑的人的情形,胡言又否决了自己的判断。一定有人在暗中盯着覃青青和她的姑妈。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人没有跟踪到成都来。
“你呀。要不然你怎么会这样在意卫紫霜呢?”
“哼,谁喜欢你了?”覃青青不服气的说。
“你呀,我搂着你你都不抗拒,还吃卫紫霜的醋,你不是喜欢我是什么?”胡言嘿嘿笑着,看的覃青青鄙夷不已。
“哼,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回答。”覃青青当然明白胡言的意思,成为他的女人不就是被他……覃青青猛的坐直了身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受卫紫霜的指挥,难道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胡言挠挠头,看来说错话了。女人都是心细如发的,一句说错了就会惹来大祸:“我没有受她指挥好不好,我可是她请去帮忙的。”
胡言叹息一下:绕来绕去又绕到卫紫霜身上去了,看来卫紫霜已经成了覃青青的心病了。不过,这也说明,覃青青心里是有自己了。
“吃醋?我又不喜欢你,吃你的什么醋。”覃青青依旧是闭着眼,脸上却『露』出不屑的样子。
“卫紫霜遇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案子,牵扯很广,来头很大,我也不过是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她而已。”胡言轻轻地说。
“我好羡慕她,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一个指挥一群男人到处跑的人物。”覃青青说着。

